“明明他才是这桩惨事真正的根源。你若不是一心为了他筹谋,今日之事不会发生。更何况,我怎么知道他是真不知情,还是假装不知情?亲爷爷每日朝夕相处,他做的事情自己这个当孙子的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任何察觉,这可能吗?
“若他是装的,说明他阴险恶毒,丧失人性,我们绝不与这样的人为伍。若不是装的,说明他无知无能,蠢钝如猪,这样我们就更不能让他进云岚宗了。”
对着哑口无言的三族老和岑清曜爷孙俩,凤素口中吐出的话语毫不留情。
“须知有时候蠢人比恶人的危害更大,他们随时会因为自己愚蠢的行为给身边人带来无法挽回的惨痛后果。我们云岚宗庙太小,装不下这样的大佛。”
岑清曜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紫一阵,犹如被打翻了的调色盘,十分精彩。
他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人如此不客气地嘲讽过,将他贬低得一文不值。
当初岑雨湘与他发生口角,仅仅是骂了他一句“愚蠢至极”,就被他记恨了那么多年,处处与她作对,闹得族中人尽皆知。
可如今听着凤素的嘲讽,他竟然无法反驳。
三族老却怒了。
骂他可以,骂他孙儿,就是不行。
在他心里,他乖孙儿就是最好的。
“好,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来人,将这些人都给我拿下!”
岑家众人还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痛中,对三族老爷孙俩的恨意高涨,听了凤素的嘲讽心中大快,此时听见三族老下令,他们没有任何动作,完全不听指令。
从前敬重他是三族老,才会听令于他,如今家族都被他毁了,血亲间接死于他的手中,谁人心中不恨?又岂能任由他驱使。
他们懦弱无能,不敢反抗飞蛇符尊,但无视三族老却是敢的。
因此,岑家人没动,就连追随三族老多年的心腹也有许多不愿意动的,只有零星几个死忠的族卫上前。
然后,就被打飞了。
根本不是凤素的对手。
三族老见状,面色沉凝,打算亲自动手。
他好歹也是化神强者,对付一个元婴中期的小丫头片子,轻而易举。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他想错了,眼前的人根本不是普通的元婴修士。
他还未与对方交手,就见她举起一支笔,这个动作三族老看起来有些眼熟,他还在想在哪里见过这个动作,下一瞬就见那笔尖在空中挥舞几下,勾出几道金色符文,仿佛一条条金色丝线,在空中闪耀着光芒。
与此同时,会场四周也亮起了金色的淡光,丝丝缕缕玄妙的符文印记闪烁,与她方才悬空画出来的符文连接起来,一条条一片片,眨眼间在整个会场内形成了如同天罗地网一般的金色符阵,将所有人困在了里面。
“悬空画符!”
“你是符师!”
而且还是六阶以上的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