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都愣住,一时反应不过来。
站在岑夫人后方左侧的心腹急忙上前欲护住岑夫人,却被右侧的另一个心腹拦住。
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是你背叛了夫人!”他怒目而视,两人都是岑夫人从娘家带来的心腹,跟随多年,彼此之间十分信任,于危难时可彼此交付后背,却没料到对方竟在此时临阵倒戈。
这段时间夫人的谋划都没瞒着两人,如果对方早就背叛,岂不是说夫人的一举一动都被飞蛇符尊知晓了。
另一个心腹说道:“夫人与岑家主夫妻一体,她病糊涂了,一时没想明白,才会想要与岑家主作对,我们身为夫人的心腹,一切都该以夫人为重,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犯下大错。我这都是为了夫人好,等夫人病好了,她会理解我的。”
“背叛就是背叛,少在这里冠冕堂皇地找借口,夫人有没有病,旁人不清楚,难道我们还不清楚吗!”
可惜他的怒吼没能唤回对方的良心,反而被强势镇压了。
岑夫人的计划既然已经被提前知晓,对方又岂会毫无准备,岑盛霖的人很快将他控制住。
他急切地看向岑雪,想向她示警,让她快逃,然而却来不及了,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仿佛哑了一般。
最终,他只能颓靡地低垂头颅。
众目睽睽之下,岑盛霖动作利落地接住了昏迷的岑夫人,将她轻轻放在一旁的软椅上,顺手将她散乱在额前的碎发挽在耳后,整理了一下她的仪容,眸光温柔,神色珍重,似是在对待无比珍视的珍宝。
随后,他转身扫视岑雪和祝无暇等人,面容淡了几分,仿佛压抑着怒火与杀意,对岑家族人说道:“夫人的病情原本已经好转多年,如今却突然犯病,想来并非巧合。诸位都是明眼人,应该能够看得出来,今日发生的一切根本就是黎家和洛家联合起来精心设计的局,他们的目的就是让我们岑家人自相残杀,好让他们渔翁得利。我们岑家的底蕴太深厚了,一直是他们觊觎的对象,恨不能取而代之。”
岑盛霖继任族长以来,对族中事务劳心劳力,颇得人心,寥寥几句话就轻松解除了族人们的疑虑。
再加上有岑夫人的心腹作证,众人对他所说的话更加深信不疑,看向岑雪和祝无暇等人的目光充满了仇视与杀意。
“原来如此,好阴险的计谋,我们差点就上了他们的当。”
“幸亏族长英明,看破了他们的伪装,才没让他们得逞,否则今日我们岑家族人的鲜血将会洒满整个族地,我不敢想象那场面会有多惨烈。”
“请族长下令,让我们杀了这些不怀好意的贼子,再找他们背后的家族算账,以报今日之仇!”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几乎将整个会场掀翻,腾腾杀意弥漫,如同凝成实质,灵兽们受到影响,躁动不安,发出声声嘶吼,几乎要挣脱各自主人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