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别说夜羽辰就连乌娜都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余光瞥了邵颖一眼马上就做到了心中有数。
夜羽辰还从来没有被问过这种问题,修士之间不必问,都是光棍大家心里门清,革命同志之间不便问,夜羽辰这个凡人三十来岁的年龄压根就不可能没有婚配,甚至都不应该没有孩子,既然孤身一人,老婆孩子那指定是被地主老财害死了,两百来位革命老班底也着实没有拖家带口的,那对铁匠父子都算是个特例。
目前的革命群众可能压根也不知道婚配的真正含义,因此问不着,至于人肉票,革命者从来也没给他们好脸色,自然是不敢问。
修士的记忆力强大自不必说,但从来没有温习过的记忆要重新捡起来也得搜肠刮肚找寻一番的,夜羽辰不由陷入了沉思,在邵颖和乌娜看来一定就是触动了某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按照典籍上的原则,革命队伍搞了一套相当复杂严谨的人事档案制度,起初队伍中绝大多数人连识字都欠奉,因此组织的人事档案一直都是刘文杰亲自管理,夜羽辰和刘文杰各自也编排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身世。
档案上不要求记录身世,背景调查则需要,身世不会出现在档案中,只会出现在今后编纂的革命出版物中,档案中的出身背景家庭以及社会关系也就寥寥几字而已。
比如刘文杰的档案,抬头是人民委员会的大名,字数还不少,下一排就是刘文杰的姓名以及在委员会中担任的职务。
再下一排是一个表格,表格之中有政治面貌,家庭出身,性别,出生年月日,婚姻状况,家庭成员,社会关系,主要就是这几个格子。
纸张的背面则记录了刘文杰何时何因受到过奖励,如果有处罚也会写上去,这些占不了多大篇幅,纸张的最后就是组织对刘文杰的寄语,比如:手握折扇颇有附庸风雅之嫌,同志不可不察。又比如:少言寡语不利于与人民群众打成一片,同志不可不察,……,零零碎碎居然有七八条之多,也是醉了。
档案原则上来说,不是给本人看的,甚至都不是谁想看就能看,而是组织需要,这些寄语是给刘文杰安排司职的人员看的,看过之后,在决定刘文杰担任某个司职之前,组织肯定是要专门找到刘文杰谈心的,这时候比如手握折扇这档子事儿就要对刘文杰明侃,你到底能干不能干?你这些臭毛病到底还能改不能改?组织会盯着你的,耗子尾汁吧。
纸张背面的文字经常都会添加或者改动,纸张正面就很少改动了,格子压根也写不下几个字。
总之,其他组织的档案是不是这样不知道,夜羽辰他们的档案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