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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是好暖和,竟和春天一样。”玉娆一进屋便被一股带着花香的暖气包裹,驱走了屋外的严寒之气。
“皇上知道小主畏寒,刚入冬便让碎玉轩烧起了地龙,夫人、二小姐,快喝盏热茶吧。”流朱快言快语。
浣碧上前一步将茶盏奉了上去。
“流朱姑娘与浣碧姑娘出落的也越发水灵了。”甄夫人瞧着自己女儿身边这两个从小跟到大的丫鬟,入宫几年,周身气度与之前大不一样,不仅眉眼长开了,举手投足之间也带着几分皇家的威严和贵气。
“多谢夫人夸奖。”浣碧与流朱福了一礼。
想到入宫前,夫君千叮万嘱的,进宫后一定要规行矩步,千万别给嬛儿添麻烦,甄夫人心又紧了紧。
玉娆年幼,瞧见长姐只觉得高兴,长姐身上穿的衣衫,脚上穿的嵌金丝的鞋子都晃得叫人移不开眼。
“玉娆,这是你最爱吃的,尝尝宫里的手艺。”
“谢谢长姐。”玉娆接过杏仁酥,笑嘻嘻地看着甄嬛,“姐姐身上的衣裳真好看,这宫里的摆设也好看,姐姐,姐夫对你好吗?”
“姐夫?”甄嬛被玉娆的这两个字给问住,她视皇上为夫,那她便是皇上的妻了吗?
甄嬛笑笑:“皇上待我很好,只是我总要想,他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不高兴,有时候想过头了,都忘记了自己的欢喜和悲伤。”
玉娆年岁尚小,听不懂长姐话中的玄机,可甄夫人在一旁听着却心酸无比。
一入后宫深似海,生死都由不得自己做主,更何况是悲喜。
“娘娘小产伤身,更要好好保全自己,自己痛快,比什么都重要。”甄夫人道。
甄嬛闻言,眼眶热热的。
碎玉轩内一片温情,不过片刻,甄夫人便带着玉娆出了宫。
而翊坤宫这边,周宁海将银子撒了下去,很快就拿着画轴来找贵妃复命。
“娘娘,这是甄夫人还有甄家二小姐的画像。”周宁海双手高高捧起画轴。
颂芝上前,将画轴展开,甄夫人与甄玉娆的面容跃然纸上。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花了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