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樱桃看着自家娘娘手中的胭脂,面露犹豫之色。
“张嬷嬷适才忙进忙出,一会儿要水一会儿要人的,就差来咱们殿门口显摆了,娘娘,我们何必上赶着呢。”
富察氏将手中的胭脂放在桌子上,示意樱桃去拿。
嘴角不经意间带了点笑:“皇上难得翻个牌子,淳常在年岁也大了,这后宫的女人各有花期,也该到淳常在的春天了。”
对于淳常在侍寝,富察氏没有半分不悦。
自打她怀孕到生产,九死一生,如今得以在后宫继续活下去,她觉得自己仿若重生。
还有命活着,就得好好活下去,尽量做些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吧。
其实,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后宫中的女人,自她生产后,她就有一个难以启齿的事情。
那便是不愿侍寝。
孕期艰难,活命都是问题,更遑论保养德宜,坐完月子后,富察氏就发现自己肚皮上留下了一圈深深浅浅的褐色纹理。
对镜自照,就像一条条蜈蚣趴在肚皮上,还有那松松垮垮的肚皮始终回不去未生产前窈窕细腰。
若是这些下些苦功还能养得回来,那么,最让人难以启齿的便是,她对男女之事从心底里反感。
所以,前两日,敬事房着人来问身子是否无恙,可否将绿头牌挂回去时,富察氏犹豫了一瞬,边说自己身子还未痊愈,恶露还时断时续,或许是孕期没有好好将养的缘故。
为了和太医院对好口供,富察氏还拿出了一笔银子给卫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