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么一回事,她还是我学妹。”
“导师邀请她进我们项目,结果被婉拒了……”
“叫什么来着?”
“檀似月。”
“太牛了,15岁上双一流,我爸妈从小给我补课我才擦着边进来的。”
“我们十年寒窗,人家随手一答,下辈子也给我这样的人生吧。”
“学校当时还搞了一波宣传,差点给人家学妹整社恐了。”
“之前看宣传墙,她证件照都可漂亮了。高冷学霸,天才少女,听说她家境也不错……好羡慕。”
几人谈话的声音逐渐远去,伪装成路人的几个青年才装模作样的从路边的长椅上起来。
“这边人少点,再往前走个几百米就是学校的围墙。”
人行道上栽了树,内部留给行人通行的范围被缩窄,两个人并行都有点勉强,铁栅栏内是青翠的草坪,一直延伸连接着百米外的围墙,偶有几根细长的野草伸出来。
景霂正要跟他们一起往前走,却敏锐地察觉到异常,回头惊觉草木在轻轻晃动,有风吗?
行李箱滚轮的声音慢慢靠近,拐弯处先是冒出黑色行李箱的一角,然后是纤细白皙的手,檀似月给南荣桑发完消息正好抬头撞上景霂的目光。
前面几人听见声音下意识让路,檀似月视若无物地走过去,赵锡发现不对劲,她白鞋的侧边沾了一点血迹。
林寒山也有所察觉:“血?”
“可能。”
耳朵还没聋的檀似月:下次一定不穿白的,那群杀手没完没了了,早晚给他们大本营端了。
景霂沉默,为什么他的读心术突然又灵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人家身份一看就不简单,普通人哪儿有被杀手追杀的机会。
走了一段路,檀似月发觉背后那几个人还在,看年龄倒像大学生,但眼神不像。难道又是杀手?
她可不敢赌,万一进学校伤害到其他人就不好了。随即她停下脚步,转身神色倦怠地漠视着他们。
“有事吗?”
“我们对你的命不感兴趣。”景霂意识到某种危险,先一步解释。
贺斯澜震惊地盯着景霂,他是错过什么情节了吗?这段对话是怎么开始的?
“好。”既然不关她的事,那她该返校了。
直到檀似月的身影消失,贺斯澜的疑惑都还没解开,“这是正常人的对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