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宝浑身抽搐,黑蛇看着莫名,兔子连忙给他灌水。
柳元宝刚想再喊几句,忽然就被兔子塞了一嘴水,顿时呛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黑蛇觉得莫名其妙,他挥手:“变身去旁边变,想杀人去外围杀,灰鼠没有教过你吗?”
说完,就往院子里走。
柳元宝被水呛得翻白眼,刚想伸手把黑蛇拽住,兔子却以为他又要变身,连忙又给他嘴里灌了一口水。
柳元宝:………
黑蛇才走到院子门口,就是一愣。
屋子里隐隐约约传来靡靡之声,还有一股助兴香的香味。
黑蛇皱眉,想不明白灰鼠这个时候叫他来干什么,但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常知许和风鸣趴在床底,常知许掀起眼皮,看着地上黑蛇的影子。
黑蛇才走进来,就是一愣。
只见地上是层层叠叠落了一地的衣服。
有灰鼠的红衣,还有温少苏的白衣,甚至还有一套看上去就十分清凉的女子纱衣。
灰鼠床架上的红色纱帐遮住了里面的春色,但隐隐约约可见春丝缠绵。
黑蛇皱眉,喊了一声:“灰鼠?”
纱帐内。
温少苏和商时序正在对视。
商时序身上的衣服薄薄一层,虽然什么也没露,但温少苏还是忍不住别开眼,不去看。
外面响起黑蛇的声音。
商时序紧张地看向温少苏。
温少苏的绿芜琴藏在商时序层层叠叠的纱裙旁边,他伸手,拨弄琴弦。
被操控的灰鼠背对外面而坐,脊骨抽搐两下,发出如同喝醉了酒一般的一声笑。
黑蛇闻着屋子里越来越香的味道,皱眉,还好他体质特殊,不会中毒,否则今夜可真是无妄之灾。
“灰鼠,你找我来做什么?”
纱幔里,商时序皱眉,和温少苏对视,两人眼里都有一丝错愕。
许久,里面的灰鼠呢喃不清地道:“找你……喝酒……我…开心……”
黑蛇扫了一眼满地旖旎的衣裳,目光顿了顿。
床上有三个人。
一个是灰鼠,一个是温少苏,还有一个是女子。
为什么会有女子?
黑蛇皱眉,想了想,上前一步。
床下的风鸣看到黑蛇走近,连忙把手指头从刚刚被他捅出一个洞的床板伸上去,扣了扣温少苏的腿。
扣了一下,表示对方有可能要掀床幔。
温少苏瞳孔一凝。
灰鼠现在的状态不能让黑蛇看清楚,否则对方肯定能察觉到不对。
商时序听到外面越靠越近的动静,连忙轻轻推了温少苏,示意按计划行事。
她把含在嘴里的易容丹吞下,伸手,搂住了温少苏的脖颈,错位亲了上去。
温少苏整个人僵硬得跟一根木头一般。
终于,黑蛇伸手,唰地一声撩开了纱帐。
顿时,他瞳孔地震,整个人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