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回到现实之中,单韵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将状态调整了过来,随后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继续向前走去。
妗则跟个跟屁虫似的跟在他的身后,两人就这么走在这荒无人烟的街道上,走得越远便越发觉得不对劲。
“这些屋子里都没人,人都去哪儿了?”
单韵皱了皱眉头,随后来到了了一个砂石房前。
伸手推开房门,堆积的烟尘从房间里飞出,卷进外面的风沙,随后再次吹进了房屋之中。
单韵看着自己沾满灰尘的手,用手指捻了捻,没有过多在意便走了进去,而妗则是避之不及。
走进房屋后,发现里面的格式相当单调,几个椅子,一个桌子,一个炕,一个灶台,这就是这个房屋里所有的家具。
“这么大的房屋,为什么就这么点儿东西?那么多人就挤这一个炕吗?”
妗打量了一番周围,有些不解,但是单韵却觉得这是情理之中:
“正常,这荒芜之中确实没有必要弄些多余的家具,实用就好,没猜错的话,这里有个房间是他们用来存储食物的地方。”
单韵走到那个角落里的房门前,一把拉开房门,只见里面有着一个个大缸,但是就两个缸里装满了水,其余全都空空如也。
“没人住吗?”
“有人住的。”
单韵走到缸前,用木瓢舀起一勺水:
“没人住的话水缸不可能是满的,只是出远门了,顺道把食物和衣物全部带走了,看样子,倒像是逃难,或者……”
“或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脚步声,两人连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向门口。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二人的耳中:
“未经允许擅自闯入他人房屋之中,可以算得上是匪寇之行,轻则罚款,重则入刑。”
他们看向走进房屋里的那个瘦小的男人,那是与刚才敲诈他们的人一同守门的士兵。
“抱歉,无意之举,只是看这么多房屋竟无一人声息,觉得有些奇怪,如有冒犯我们现在就走。”
单韵走到那男人面前,却被他伸手拦住。
单韵以为他是要钱的,于是开口问道:
“要交多少罚款?”
“算了,刚开始你们已经被讹得够多了,我也不是什么贪得无厌的人,你们不是要找地方歇脚吗?这间房子没人,你们干脆就在这儿歇一晚吧,明早天亮离开就行。”
说罢,那士兵转身就要离开,单韵却突然叫住了他:
“等下,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林执,有什么事吗?”
“在下擎鸯,这是我侄女擎锦,对这里的情况有些好奇,还请林兄弟为在下解惑一番,不然这种情况确实有些让人难以放心。”
林执瞥了他和妗一眼,随后转过身来,叹了口气,随后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这事儿可不能往外说,但是你是个外人,只要不到处乱传就无伤大雅。给你个忠告,最好快些离开晟国,不要有在此地定居的想法。况且以您的财力,应该也不想在这破地方待太久吧。”
“谨遵阁下忠告。”
“这片区域的所有人,都被抓去做了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