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雏星最近一直没睡好,这两天更是没睡足过两个小时。爸爸妈妈被救走后,汪玟立刻给她脖子上的项链定位器发来,她与祝慈文成功对接的消息,这让她绷紧的神经完全松弛下来。
所以,现在的许雏星跟一条咸鱼没什么区别。
她早就困得不行,眼皮子上下已经快要粘在一起了。要不是还残留着一点警惕心,被何宇诚抱上车后,她就该呼呼睡大觉了。
可何宇诚见不得她这冷淡的表情,仿佛什么都入不了她眼的样子。
他陷入自己终于得到日思夜想的女人的亢奋和快乐中,这种快乐,他想释放出来,他想从许雏星那里也得到相同的情绪共鸣。
而其他人都不行,只有许雏星可以。
他使劲捏了捏许雏星的脸:“你在想什么呢许雏星,上了车就不说话?”
许雏星本来就困得不行,何宇诚这个畜生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来一直烦她。
顿时来劲了,她狠狠咬上捏她脸的那只手,深陷在骨肉里的牙齿咬合用了大力气,疼得何宇诚立刻收回手叫嚷着:“操!许雏星,你属狗的吗!”
”我属你妈。”蔑视地瞟了他一眼,许雏星就不搭理他了,只转头看着窗外,远方朝阳从地平线上升起,微红的光线从薄薄的云层探出来,刺了她一眼,她不得不将视线转到他们周围的环境,似乎是开往了城市中心。
台地这边跟大陆似乎没什么不同,无非是到处的招牌都是繁体字,以及城市建设比较老旧,他们所坐的车辆混在普通车流里,似乎也看不出什么特别来。
不过这里不像大陆,比较安静,路上到处有机车,这些机车一起上班的声音特别吵,许雏星的睡意都被吵醒了不少。
何宇诚却气得要死,那只被咬出深红牙印的手,捏住她的两颊,挤成金鱼嘟嘴吐泡泡的形状,转过来对着他:“许雏星,我告诉你,这一切都要怪你自己,怪你自己是个祸害,多少事因你而起,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许雏星真是服了,何宇诚这个癫公能不能先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大祸害再说她好吗!
他的手用了点劲儿:“所以,老老实实待我身边,别想着逃跑,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可保不了你。”
许雏星看着何宇诚就烦,想推开他救出自己被捏疼的脸颊。
何宇诚还不松手,还凑近她继续说:“还有,你可别忘了,你爸妈是我救的,你不对我感恩戴德还敢咬我,真是不该惯着你,以后你再敢咬我一口,我就在你身上咬十口,我说到做到。”
说完,何宇诚作势张大嘴巴要咬许雏星的脸,许雏星被何宇诚吓得连番往后缩,脚上一个猛踢,直接踹到何宇诚的腰,何宇诚再遭痛击,终于松开了许雏星。
何宇诚吃疼地捂着自己的腰:“我操,许雏星、你!”
许雏星平时看着慢条斯理的一个女人,怎么一发起混来这么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