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她。”沈倾寒说，“但你也不是假的。你只是……被造出来执行命令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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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隆体看着她，眼里闪过一点光。“那你呢？”她问，“如果你也是被设计好的呢？如果你对她的执着，也只是基因和毒素的结果呢？”

沈倾寒没回答。

她收回手，慢慢站起来。江晚也起身，握住她的手。她们的手都很冷，但握在一起时，有一点暖意。

“我不在乎是不是被设计的。”江晚说，“我在乎的是我现在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她。这就够了。”

克隆体靠在墙上，头一点一点往下沉。她的呼吸越来越弱，胸口的装置发出连续的滴滴声，越来越快。

“还有五分钟。”沈倾寒说，“我们必须走。”

江晚点头。她最后看了克隆体一眼。那人闭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像终于轻松了。

她们转身走向另一扇门。那是一扇合金门，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

刚走三步，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她们同时回头。

克隆体倒在地上，手从胸口移开。装置露出来，屏幕闪个不停。她的嘴动了动，没声音。

江晚想上前，被沈倾寒拉住。

“来不及了。”沈倾寒说，“让她走。”

克隆体的手指在地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湿痕。她的胸口不再动，眼睛却还睁着，望着天花板。

江晚收回目光。她拉着沈倾寒往门口走。

就在她们走进黑暗的那一刻，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电子音。

“任务……失败。”

合金门自动关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通道里没灯，只有脚下金属板传来的震动。空气更冷了，像是进了更深的地底。

沈倾寒突然停下。

“怎么了？”江晚问。

沈倾寒没说话。她抬起左手，看着掌心。那里有一道小伤口，是刚才碰克隆体时划的。伤口边缘泛着淡淡的蓝光，一闪就没了。

江晚看见了。她抓住沈倾寒的手，翻过来看。

“它传了东西给你。”江晚说。

沈倾寒摇头。“我不知道。”她说，“但我感觉……它想让我知道点什么。”

她们站在黑暗里，谁都没动。

远处传来低低的嗡嗡声，像是机器重新启动。

江晚把沈倾寒的手放进自己口袋，贴着体温捂着。

“不管是什么，”她说，“我们一起扛。”

沈倾寒点头。

她们继续往前走。每一步踩在金属板上，声音很清楚。

通道尽头有一点光，很弱，摇晃着，像随时会灭。

她们朝那光走去。

光越来越近。

能看到是一个破的通风口，外面透进一丝灰白的天色。

就在她们快要走到时，沈倾寒突然拉住江晚的手臂。

她盯着前方的地面。

那里有一滩水，水面映着通风口的光。但在倒影里，出现了第三个人影。

那人站在她们身后，穿黑衣，长发披肩。

江晚猛地转身。

身后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