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太和殿,檐角的铜铃在微风中轻响,殿内的盘龙柱映着晨光,显得格外庄严。
陛下坐在龙椅上,手中捧着一卷明黄诏书,目光扫过阶下的沈毅、萧珩与阿瑾,语气满是笑意:
“自科举改革推行,北疆边防稳固,大晋一派欣欣向荣之景,这其中,你们三人功不可没。
如今萧珩与念安情投意合,正是天作之合,朕今日便为你们赐婚,让这桩美事,为大晋再添喜气。”
话音落,内侍上前一步,展开诏书,清亮的宣读声在殿内回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公萧珩,将门之后,忠勇冠绝。
镇守北疆半载,退漠北、和突厥、兴互市,护边境百姓安居乐业,军功卓着;
定北侯府郡主沈念安,聪慧卓绝,心怀家国。
创忠义书院育寒门英才,佐科举改革破世族垄断,理侯府事务显担当,德才兼备。
二人志同道合,情意相笃,朕甚嘉许,特赐婚为夫妇。
婚期定于六月初六,取‘六六大顺’之吉兆。
着内务府总领婚礼诸事,调拨黄金千两、锦缎千匹、珍珠百斛、玉器五十件为贺礼;
京中百官可携家眷观礼,市井百姓许沿街设案庆贺,务使婚礼隆重周全,彰显皇家恩典与家国祥和。
钦此!”
“臣(臣女)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珩与阿瑾并肩跪地,双手接过诏书,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抬头相望——
阿瑾脸颊微红,眼中满是羞涩与欢喜;
萧珩目光灼热,藏不住满心的珍视,连握着诏书的手都微微用力。
沈毅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场景,眼中满是欣慰。
待两人起身,他走上前,拍了拍萧珩的肩膀:“往后,阿瑾便交给你了,定要好好待她。”
萧珩郑重点头:“将军放心,我此生定不负她,不负陛下,更不负家国百姓。”
赐婚的消息如同春日里的惊雷,短短半个时辰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最先动起来的是文武百官——
吏部尚书赵大人第一时间让人备好贺礼,亲自送到定北侯府;
曾受萧珩提拔的北疆将领,连夜写了贺信,还附上几匹罕见的北疆狐裘;
就连之前中立的宗室亲王,也带着贵重的玉器登门道贺,想借此缓和关系。
镇国公府与定北侯府的门庭,当日便被贺礼与宾客挤满。
侯府管家忙着登记贺礼,嗓子都快喊哑了,却依旧笑得合不拢嘴:“咱家郡主与萧公子真是有福气,连陛下都亲自赐婚,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百姓们的热情更是高涨。
街头巷尾,茶摊酒肆,到处都在谈论这桩婚事。
卖糖人的小贩捏了一对穿着喜服的小人,上面刻着“萧”“沈”二字,一摆出来就被抢空;
茶馆的说书先生更是连夜改编了段子,从萧珩北疆退敌讲到阿瑾创办书院,再到两人联手对抗太后派系,绘声绘色的讲述引得听众阵阵喝彩,连茶钱都多收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