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未散,太和殿的龙椅上,皇帝捏着奏折的手指微微发紧。
赵大人手捧木盒,躬身立于殿中,身后两名衙役抬着一叠厚重的账册,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陛下,”赵大人的声音沉稳有力。
“臣近日彻查李嵩案时,意外从其府中暗格搜出贪腐账册,涉及江南盐引、漕运税收等多项要务,贪墨白银共计三百万两有余,恳请陛下过目!”
太监接过木盒,呈到皇帝面前。
打开盒盖,里面除了明细账册,还有数十张盖着官印的批文和商户的行贿单据。
皇帝拿起一本账册翻看起来,越看脸色越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当看到“挪用赈灾银十万两”的记录时,他猛地将账册摔在龙案上,怒喝一声:“放肆!”
殿中百官齐齐跪倒,大气不敢出。李嵩虽已被关在刑部大牢,但他的党羽仍在朝堂之上,此刻听到“贪腐三百万两”,无不心惊肉跳,生怕被牵连。
“赵爱卿,”皇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这些账册可属实?有无伪造可能?”
“臣已派三法司联合核验,账册上的笔迹、印章均为李嵩亲笔及刑部官印,行贿商户也已逐一核实,证词确凿,绝无伪造。”
赵大人躬身回道,“更令人发指的是,李嵩不仅贪墨盐引、漕运之利,还挪用去年江南水灾的赈灾银,导致数万灾民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臣这里还有灾民的联名血书,恳请陛下为他们做主!”
说着,赵大人又呈上一叠血书。
皇帝接过,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指印和血泪写成的控诉,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起身走到殿中,看着跪倒的百官,厉声道:“李嵩身为刑部尚书,本应执法如山,却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如此蛀虫,留之何用?”
“陛下息怒!”
赵大人趁机进言,
“李嵩贪腐多年,党羽遍布朝野,若不及时清除,恐动摇国本。
臣恳请陛下下令,将李嵩即刻停职,交由三法司从严审讯,同时彻查其党羽,追缴赃款,归还灾民!”
“准奏!”
皇帝咬牙道,“传朕旨意:李嵩革去刑部尚书之职,贬为庶民,押入天牢,由三法司联合审讯,务必查清所有贪腐细节;
其党羽一律停职审查,若有牵连,严惩不贷;追缴的赃款,优先用于江南赈灾和灾民安置!”
“遵旨!”赵大人领旨谢恩,殿中百官也齐声应和。
消息很快传遍京城,百姓们拍手称快,纷纷涌到刑部衙门外,高呼“陛下圣明”。
而李嵩的党羽则人人自危,有的连夜销毁证据,有的试图潜逃,却被早已布控的禁军一一抓获。
天牢内,李嵩听到自己被革职贬为庶民的消息,如遭五雷轰顶。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喃喃自语:“不可能……我为庆王做了这么多事,他怎么不救我?怎么不救我?”
就在这时,牢门打开,赵大人带着衙役走了进来。
李嵩猛地扑过去,抓住牢门栏杆,急切地说:“赵大人!我有话说!我知道庆王更多的罪证!只要你能饶我一命,我全都告诉你!”
赵大人冷冷地看着他:“李嵩,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陛下已经下令,从严审讯你的贪腐案,至于庆王,他自身难保,很快就会和你作伴了。”
“不!我还有用!”
李嵩急得大哭,
“庆王在京城外有一座秘密粮仓,里面囤积了大量粮草,是用来谋反的!
还有,他买通了禁军副统领,约定秋收后打开城门!这些我都可以作证!”
“这些证据,我们已经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