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出门在楼道口遇到买菜回来的父母。
“爸、妈,我出去一趟!”
“回来吃晚饭吗?”林佩看着急匆匆去开车的女儿。
“回!”
温澜把车开出小区,看了眼手上的腕表,从这儿到陆理所在的医院至少半个小时。
路上,温澜思绪纷乱,一会儿回忆起陆理的过分,一会儿想起养尊处优惯了的祁砚峥在派出所待了一夜····
脑子乱糟糟的,几次差点闯了红灯。
到医院病房门外,温澜深呼吸,按了按身上的包包,心脏开始砰砰乱跳,被陆理昨天的举动搞得心有余悸。
平静几秒后,温澜推开门,看到这是间单人病房,设施环境比普通病房好很多。
陆理坐在病床上,右手缠着绷带,挂在脖子上。
看到温澜进来后,陆理吩咐旁边的护工出去。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温澜听到“吧嗒”声时身体微微一颤,本能地不敢靠近陆理。
“坐,澜澜。”
“不用,我就想问你,怎样才肯接受调解,钱和名随便提。”
温澜站在离陆理两米远的位置,眼睛看着别处,语气很冷。
“你就这么恨我,从进来开始,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陆理靠在床头看着她,眉头微皱。
温澜抬起头瞪他,“我不该恨你吗。”
四目相对,陆理语气柔和,“澜澜,那天喝多了,真的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温澜冷笑一声,移开视线,语气冰冷,“现在我们在谈调解。”
“这么恨我,却为了祁砚峥来求我。”陆理满眼的失落,嘴里喃喃自语,“凭什么放过他,他毁了我,我以后没办法再画画···”
温澜注意到陆理伤的确实是右手手腕,看样子伤的不轻,对画家来说是灭顶之灾。
温澜暗自感叹祁砚峥确实够狠。
“那你想怎样。”
“我也要毁了祁砚峥。”
陆理的意思温澜懂,祁砚峥这种公众人物,只要坐牢,有了污点,他跟科亚全完了。
目前这事儿还没爆出去,应该是祁砚峥那边压着。
但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只要事情一定性,肯定压不住。
“祁砚峥没错,错的是你!”温澜恨恨地瞪着陆理,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转身就走。
陆理看着她的背影,“想救祁砚峥,也不是不可以。”
温澜脚下一顿,慢慢转过身,看着神色阴冷的陆理,“你要什么。”
“钱和名我都不缺,”陆理看着温澜的眼睛,“我要你。”
温澜的眼睛快速眨了几下,踉跄一步,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柜子,吐出两个字,“无赖!”
“除此之外,免谈。”陆理云淡风轻地看着她。
温澜鄙夷地斜了陆理一眼,转身出去,把病房门摔的震天响。
出去后她没立刻离开,而是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发呆。
十多分钟后,她打电话给江淮。
“喂,律师那边还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