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十年的老夫老妻,温澜一看祁砚峥这架势,这眼神,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真是服了,眼看快四十的人了,还像摇尾巴的泰迪犬。
“你不累吗。”温澜抬起眼皮睨他,言语间有些无奈。
说实话,这几天每天不停折腾,她是真有点受不了。
按理说祁砚峥这个年纪,加上他每天的工作强度,应该早就已经不像刚结婚那会儿需求旺盛。
可事实并非如此,正常的逻辑在他身上行不通。
“你指哪方面?”祁砚峥明知故问,勾着嘴角暧昧又宠溺地看着温澜,手指轻轻撩开她额前的头发。
温澜的角度,正好看见周婶拖地马上拖到这边,立刻站好,推开祁砚峥。
小声警告他,“家里有老人跟孩子,注意一下。”
别不分场合地发情。
祁砚峥回过头看到周婶,皱了皱眉,再看温澜,她已经走出门,去了工作间。
“大少爷,麻烦让让。”
祁砚峥对着门口出神,被周婶的声音打断后,转身去了书房。
老婆没在,回卧室有什么意思,不如加会儿班。
祁砚峥刚进书房坐下,接到母亲大人的电话。
“妈,有事?”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云香凝还在为儿子两天前竟敢去民政局离婚的行为生气,没好气地怼回来。
祁砚峥抿了下嘴唇,一向对母亲尊敬的他没说话。
“跟我儿媳妇和好了?”
“您不都知道,还问。”
祁砚峥心里清楚,周婶估计早就跟母亲打过报告了,不然电话接通后,第一时间就该挨骂。
云香凝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你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小半辈子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豪门最缺的就是好姻缘,缺的是澜澜这样踏踏实实,重情轻利的妻子。咱们身边那些家族,为了利益结婚离婚的还少吗,你要知足,守着老婆孩子,守着你那个家,好好对人家澜澜。”
祁砚峥耐心听母亲絮絮叨叨,“知道了,您早点休息。”
母亲也是七十出头的老人了。
祁园这边,云香凝在前厅给给大儿子打完电话,女儿祁舒月正好走进前厅,手上拎着个很小的手提袋。
“妈,你给谁打电话呢。”
“还能有谁,你大哥,前天跟你大嫂去民政局申请离婚,吓死我了。”
云香凝靠在沙发上,现在还心有余悸。
“他们不是和好了嘛,你着什么急。”祁舒月在云香凝身边坐下,打开手提袋,从里面拿出三个白色药瓶,埋怨道,“您本来就失眠,还操这么多心,我大哥大嫂他们有感情基础,离不了的,放心吧!”
云香凝接过女儿特意送过来的治疗失眠的特效药,又开始絮叨,“你跟你大嫂亲近,平时多劝劝。”
“知道了,自然是劝和,难道我还把大嫂往外劝。”
祁舒月放下手提袋,帮忙按摩肩膀,母女俩闲聊。
祁遇这时候回来,人没到,声先至,“那可不一定,要离的不是大嫂,是大哥,谁喜欢头顶大草原。”
“你个混小子,胡说什么!”
云香凝刚平静下来,一看到小儿子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又来气。
祁舒月也没好气地瞪一眼歪坐在沙发上的祁遇,“嘴巴吃榴莲了,这么臭,大嫂是那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