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件事真是误会?林佩指的是出轨事件。
温澜帮着剥蒜点点头,挺自责的,“是误会,有人故意做的局。也怪我不够信任他。”
“那就好,我放心了!”林佩翻炒着锅里的青菜,重重松了口气,面带担忧之色,“说明小祁人品靠得住,也说明这豪门复杂,他这个身份地位,难免有人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我是真怕哪次真的伤到你。”
“妈,我知道豪门媳妇难当,但那有什么办法,爱的人是他,但你放心,我会很好的。”
林佩看到女儿说这番话时眼里有光,便真的放心了。
女儿第一次亲口承认爱祁砚峥,看来是真的喜欢。
“你蕙姨最近的情况很不好,千万别让她知道,我们都在骗她。”提到闺蜜,林佩红了眼眶。
温澜低着头切完大蒜放进锅里,“妈,其实···蕙姨早就看出来了。”
林佩一惊,抬眼看着她,“啊?那···她是不是很伤心?”
温澜点头又摇头,说不出赵蕙贞刚才是伤心还是释怀。
“妈,蕙姨···好像不行了···”
说出这几句话后,温澜的眼泪又滑了下来。
“哪知道,既白也知道,我们都不敢在蕙贞面前哭,每天笑着陪她,其实妈这心里不知道多难受。”
林佩抬手抹眼泪。
最近一周,林佩几乎二十四小时陪着赵蕙贞。
也就是今天女儿女婿外孙回来,才下楼。
“妈,我们都不哭···”温澜帮忙擦眼泪,说着不哭,母女俩靠在一块儿哭成一团。
温时川在客厅看到,自然知道她们因为什么伤心,一个大男人也红了眼圈。
从进门开始,都在各自用各种方式掩盖悲伤的气氛。
林佩做饭,温时川逗孩子。
祁砚峥心里跟明镜似的,想办法分散老丈人的悲伤,“爸,朵朵睡了,午饭还没好,我们下两盘棋吧。”
下棋是温时川的最爱,立刻满口答应,起身去布置棋桌。
温时川很快沉迷下棋,客厅的气氛恢复正常。
祁砚峥看了眼厨房,确定温澜没再哭,忙着端菜,才松口气。
饭菜都上桌后,林佩让大家先吃,她上楼陪赵蕙贞,换许既白下来吃饭。
十分钟过去了,没见许既白下来,温时川忍不住嘀咕。
“我给妈打个电话问问。”温澜起身去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林佩的号码。
一秒钟后,脸色煞白地看向餐厅,“爸···砚峥···蕙姨她····”
后面的话不用说,大家都懂。
温澜顿时捂着嘴巴痛哭,不想吵醒朵朵刻意压着哭声。
温时川毕竟是个大男人,表达悲伤的方式是沉默。
赵蕙贞的后事由许既白一手操办,温澜以干女儿的身份参加葬礼。
葬礼结束后,温澜特意陪了父母两天。
他们跟赵蕙贞青年相识,是一辈子的朋友。
悲痛再所难免。
结束这一切后,温澜才有空帮严洁撮合跟江淮的好事。
先由祁砚峥给江淮打电话,告诉他相亲的时间地点。
温澜这边再告诉严洁。
相亲地点定在他们家澜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