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为什么不在殿内继续坚持下去?难道你也瞧不起九皇子么?”
大使馆内,塔阁图刚回房,就看见自己那宝贝女儿坐在软塌上,虽是语气平静,然而作为生生父亲的他,还是听出了少许的不满之意。笑着摇头,塔阁图轻叹一声“你也觉得父汗是这么想的?”
“难道不是么?”
走上前去,塔阁图看了看门外,古人曾说隔墙有耳,特别是在这深宫大院,这里的人不比他们边塞,这边都是道貌岸然之辈,就连自己和凤临天打交道无疑都是与虎谋皮,紧关房门后,他走上前去,一把揽住塔菲亚的肩膀小声道“我的傻女儿,天底下有那个父母舍得让自己的心肝宝贝儿跟着一个无用之人?的确,父汗之所以不同意你下嫁给他一方面是出于他的身份地位,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若是没有一星半点的能力,只怕会死无葬身之地,再则,今日我故意这番说还有一层缘由,凤临天此人冷血无情,阴险狡诈,他之所以对着父汗礼让三分,一半是顾忌着南邦一代的码头交易,一半是顾忌着西昌的兵马,就算凰城再怎么是泱泱大国,可若真要开战起来,只怕会让人钻了空子,但是今日你父汗的一番话可谓是让他们遐想无边,指不定现下几个皇子还在窝里斗呢,毕竟现在你可是个香饽饽,谁要是娶了你,可不就是相当于多了西昌这个后盾么?”
一番分析下来,塔菲亚深感其中深理,一时间竟是不得不佩服父汗的深谋远虑,难怪如妃对着她殷勤不断,可即使她深明其中道理又如何?她喜欢九皇子,哪怕再怎么牵扯朝政,可她就是喜欢。
“父汗,如果说女儿这次是认真的呢?女儿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男子像他一样能让女儿这般魂牵梦萦,再说,如果女儿真的嫁给了他,他不也拥有自己的权势了么?而且我总觉得他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若真的没有一点手段,他又怎会让凤临天接他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