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一行人通过关隘进入西越地界,还没有走出一里地的距离。
嘹亮的号角声,便在众人的耳畔响起。
卢正英举起右臂,队伍迅速地停了下来。
轻骑兵快速将弩弓拿在手中,摆出了防御姿态。
前方不远处,就是西越人在边境的防御工事与望楼和箭塔。
此时防御工事中的西越士卒,看到一支装备精良的骑兵进入关隘。
顿时鸣号示警,他们藏在望楼与堡垒中。
都被左骑军进退有序的气势吓住了。
不多时,一股浓浓的黑烟,从附近几个烽火台盘中旋着升上了天空。
这种古代传递敌袭信号的手段,十分普遍,且简单高效。
横断在众人眼前的关隘堡垒,是一座类似坞堡,却又比坞堡小上许多的军事防御工事。
也是西越与平陇郡接壤处的桥头堡。
吴华这时走上前来,轻声问道,“卢将军,前面的堡垒与望楼中看上去并没有多少人。”
“何时动手?”
卢正英摇了摇头,“不急不急,那个堡垒中最多有五百人的驻守士兵。”
“加上左右两边的那些望楼,这里最多有八百驻军。”
“看他们现在慌乱的样子,恐怕完全没有想到会有敌袭。”
卢正英放下手中的千里镜,而后递给身旁的吴华。
“等他们的援兵来了再说。”
“这一仗无可避免。”
“既然要打,那就得以逸待劳,一鼓作气,打得漂漂亮亮。”
堡垒的围墙并不高,仅仅只有一丈多一点。
对于久经沙场的左骑军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
况且,堡垒修筑在两座山坳的中间。
这个位置虽然能够当成天然屏障,但也并非无从下手。
他已经留意到两侧久经风吹雨打的山坳,在岁月的蚀刻下,已经形成了一个较大的斜坡。
想来这些年陇西王没有主动进入西越找事。
驻扎在堡垒中的士卒,自然也没有在意这个小细节。
吴华接过千里镜,看着阻断在前方的堡垒与望楼箭塔,认真地观看起来。
的确如卢正英所言,那些身着布甲西越士卒的脸上,写满了慌张与难以置信。
片刻后,他将千里镜还给了卢正英,“卢将军,那就辛苦你和兄弟们了。”
对于行兵打仗,卢正英是专业的。
吴华自然不会多言。
他的任务,就是要达成此行的目的。
而卢正英带来的左骑军,则是他完成任务的底气。
他对卢正英作揖一礼,随即便策马回到了中间的马车位置。
吴华十分识趣,并没有留在前面碍事。
现在的情况,自然得交给卢正英这个专业人士去打开局面。
卢正英策马缓缓向前。
一人一骑便向着堡垒的方向踏步而去。
距离堡垒与望楼莫约五百步的时候,他勒停胯下战马。
坐在马背上的他,整个人如同一柄长枪一般傲然独立。
身上散发出一股从容自信的气势。
那些西越士卒看着全身银甲,威风凛凛的卢正英。
竟然敢一个人只身上前,所有人都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长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