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本来脸上带着笑容,听到苏岳话后,一下子就收起了笑容。
钟遥也是,听到朝堂出事之后,一脸担忧。
苏安拉着钟遥率先坐下,然后开口问道:“父亲,到底何事?可是新皇登基在即,有人不安分了?”
苏岳端起茶杯,然后又放下,显然心绪不宁。
片刻后沉声道:“新皇登基仪式过后,原先臣服的乾国人,有些不老实了,已经有人想要结党营私了。”
此话一出,厅内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
烛火微微跳动,映着苏岳铁青的脸。
“结党营私?是哪些人?具体有何动作?陛下可知情?”
钟遥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苏安的衣袖,眼中忧色更浓。
前朝旧臣若是趁势抱团,对新皇的权威和朝局的稳定将是极大的威胁。
尤其是在皇弟刚刚继位,根基未稳之时。
苏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将所知情况一一道来。
原来原先的乾国臣子经常在乾国朝堂之上搞一些结党营私之事。
而他们投降雍国之后,也老实了一段时间。
可没想到如今新皇登基,他们趁着朝堂不稳之时,又开始来这一套了。
想联合起来,扩大手中权力。
苏安听完,脸上并未露出太多意外,反而冷笑一声: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从前在乾国朝堂上拉帮结派的那套,如今竟想搬到新朝来用。”
说着也看向苏岳,眼神也越来越锐利:“父亲可知他们是如何串联的?以何名义?又在图谋什么具体的好处?”
钟遥看到苏安的神色之后,心里只有两个字。
稳了。
稳的不能再稳了,苏安..要出手了。
苏岳沉声道:“据闻是以追念故国之物,然后时常聚会。”
“他们明面上吟诗作对暗地里却互通消息,议论朝政,更有人暗中串联,欲在吏部考功,地方官职缺补上做文章,想将几个关键位置换上。”
苏岳说完,钟遥开口道:“他们竟敢如此大胆?皇弟....陛下可知晓这些细节?”
“陛下或许有所耳闻,但并无实据。这些人行事谨慎,聚散无常,且表面文章做得极好,若贸然查问,反而显得朝廷猜忌过甚。”
苏安站起身,站起身在厅中缓缓踱步,眼神中闪过一抹了然。
“他们这是看准了新皇登基,所以想钻这个空子。”
“以风雅之名,行结党之实。既要里子,又要面子,想得倒美。”
钟遥忧心忡忡的看着苏安:“夫君,此事该如何应对?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这么下去吧。”
苏安转身,嘴角微微一挑:“对付这种人,硬碰硬是下策,放任自流是蠢策。”
“他们不是喜欢追念故国之物吗....那就让他们追念个够。”
苏安眼中闪过一丝凛色:“不仅要追念,还要大大方方地追,热热闹闹地念。”
“明日,我去上朝。”
苏安此言一出,厅内烛火都似乎为之一静。
苏岳面露惊讶之色:“你明日去上朝?要知道你可是很久没上朝了。”
钟遥也望向他,眼中带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