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汀一想也是。
他们彼此不熟,勉强凑一起尴尬。
“既如此,几位跟我来这边。”
大柱适时出现,带着那三位,走进旁边一间舱房。
白鹤汀见有大柱出面招待老黄他们。
跟在老四身后,进去。
“我这一身的泥,站站就行!”
“好容易遇见,哪有让白大哥站着说话的道理。这边,这边坐!”
司拧月走到桌前,指着桌前的凳子。
老四觑眼白鹤汀湿了半截的裤腿及袍子下摆。
“白大哥,你这一身湿漉漉的穿着也不舒服,要不去我房间,换身干净的。”
老四虽然个头跟白鹤汀还差着些距离。
但勉强对付对付,也不是不行。
下一刻,老四却道:“我房间有之前汪老板预备的换洗衣物,都是新的没穿过的。”
“行,多谢老四!”
故人重逢,一时半会的不会走。
白鹤汀当下也不推辞,跟老四来到他的房间。
老四打开箱笼。
心思一转。
既然白大哥都换了,也不差那三人的。
于是,从里面拿出四套衣物。
“白大哥,你在这换,我把这三套给他们送去!”
“多谢!”
白鹤汀换上干净衣服,重新回到司拧月这边。
“来,喝茶!”
司拧月拿起茶壶,给白鹤汀斟一杯。
白鹤汀拿着茶盏,轻嗅一口。
香气清纯,毫香显着,滋味清鲜醇爽,汤色浅杏黄,清澈!
“这是白毫银针!”
白毫银针,隶属六大茶。
以萎凋干燥为主要工序,不经杀青或揉捻,最大程度保留茶叶的原始风味。
其中,萎凋是形成白茶独特品质的关键。
也是司拧月爱喝的缘由之一。
“对,白大哥你要是喜欢,等会走,拿些回去!”
“那我可就不客气。”
白鹤汀没有跟司拧月客气的意思。
“白大哥,这下雨你还出来?”
白鹤汀听司拧月问。
放下茶盏。
“我刚调来这边。白沙洲阡陌纵横,农田甚多,却灌溉困难。
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水段,挖渠引水。”
“找到了吗?”
白鹤汀摆摆头。
“目前还没有!并且这渠如果挖太大,耗费财力多,真遇上洪涝,反而有引起内涝的风险。
太小,不起作用。”
司拧月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水车!蓄水池!
“白大哥,你有没见过一种水车,通过依靠水流的自然流动,将水倾入导水槽,进而流入农田,或者蓄水池。
大型的筒型水车最高的可高大10——20米,可灌溉数百亩甚至上前亩农田。
当然,根据实际需要,也可视情况制作矮些小些。”
“真的?”
白鹤汀惊的起身,又坐下。
“不好意思,我就是太吃惊!”
“没事。”
老四送衣裳回来,就见白鹤汀蓦的起身又坐下。
笑着过去:“我家老大说什么了?白大哥如此吃惊!”
“老四,你知道你家老大刚才说了什么吗?她能帮我解决这白沙洲农田灌溉的问题。”
“这样,你们俩先聊着,我也一下子也说不清。我把图给你画出来,再说!”
“小老大,我代白沙洲的百姓,谢谢你!”
白鹤汀双手一抱,发自肺腑地道。
司拧月笑笑。
“稍微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