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洲的视线穿过柳明珠往远处看,看见舒清妤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他突然很想追上去。
可终究还是忍住了。
她走得这么急,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
没想到自己从派出所出来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她。
秦砚洲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柳明珠站稳身体,她将秦砚洲的手轻轻拂掉。
看着秦砚洲目光一直在追随舒清妤离开的方向,她心里有种闷闷的感觉。
她努力压下这种感觉。
“秦砚洲同志,看到你平安出来,我也放心了,这些天秦厂长和婶子很担心你,你快回家吧。”
秦山海他们走的时候,她本该也要走了。
但她还是想亲眼看到秦砚洲出来,所以在外面多等了一会儿。
“柳干事,谢谢你啊,改天我请你吃饭。”
秦砚洲现在只想回家赶紧洗个澡,把自己收拾干净。
柳明珠:“好。”
“柳干事,再见。”
秦砚洲双手插进棉衣口袋里,转身离开。
柳明珠站在原地,看着他依旧挺拔帅气的背影,心里空空的,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吃饭?
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吧?
柳明珠苦涩地笑了笑,转身,朝着与秦砚洲相反的方向走去。
两人背对着背,越走越远,直至各自身影彻底消失。
“呦,砚洲回来了?”
秦砚洲轻哼,用脚趾头想他也知道,被关押的这几天,大院里有多少风言风语传出来。
他没有理会这些人,快步地往家里走。
走到门口,被谢玉澜和棉宝拦下。
祖孙俩手里各自拿着一把柚子叶。
秦砚洲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他们。
“妈,小萝卜,你俩干啥呢?我回来了,你们不是该敲锣打鼓的欢迎我回家吗?”
这阵仗看着……咋不像欢迎他回家啊?
谢玉澜神色紧绷,小棉宝也满脸严肃。
“叔叔,你站着不许动!”
“干啥?”
谢玉澜上前,棉宝也跟着上前,下一秒,祖孙俩拿着柚子叶往秦砚洲身上抽打,就像扫除灰尘一般。
一边打一边嘟囔着:“晦气晦气快走开,好运好运快快来,霉运退退退,平安顺顺顺……”
秦砚洲:……
“妈,你们这是封建迷信。”
“老娘儿子差点就被人害得吃花生米了,我就这一次封建一下咋了?”
打完后,谢玉澜看着秦砚洲那一脸沧桑胡茬子样,又心疼又嫌弃。
“你现在这邋遢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上哪要饭回来了呢。”
秦砚洲:……
棉宝也捏着鼻子道:“叔叔臭臭。”
秦砚洲一把捞起棉宝,把脸和嘴巴凑到棉宝面前,哈了一口气。
“还臭吗?”
“呜哇……”棉宝翻了个白眼,耷拉着脑袋,一副被臭晕过去的模样。
秦砚洲轻轻晃了晃,嗐?这小萝卜还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