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本狐不干净了…’
‘快帮我看看是不是要长针眼了!’
系统表示小场面,狐狸精都见过成千上万次呢,要长针眼早长了。
苏窈:原来她以前就那么色?
…
六月,婚礼如期举行。
时妄不喜欢高调,但婚礼是例外。
他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的。
婚礼没有宴请满座宾客,也没有喧嚣热闹。
整座私人庄园被层层安保封锁,宾客不过寥寥数十。
可仪式,却盛大到极致。
玫瑰从庄园大门一路铺至古堡穹顶,不是普通鲜花,都是空运而来的顶级白玫瑰与香槟玫瑰交织成花海,每一朵都带着晨露,造价堪比豪车。
现场演奏的是世界级交响乐团,琴声低沉优雅,连风里都飘着定制香氛的气息。
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宣告这场婚礼,倾尽所有。
记者被特许入场,镜头全程记录。
只是所有媒体都收到一条冰冷又强势的通知:可以拍,可以报道,但绝对不能拍到新郎与新娘的脸。
男人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冷冽又压迫,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威压。
他自始至终牵着身边人的手,近乎占有性地十指相扣,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镜头捕捉不到面容,却能清晰拍下他低头时落在新娘发顶的轻吻,拍下他替新娘拢好头纱时无比珍视的动作。
宣誓时,时妄用缠绵的语气说出了最病态的话:“如果有一天你想逃,我会先折断你的翅膀,再把你锁到金笼子里,这样你就永远逃不掉了。”
司仪还以为是在开玩笑,问:“为什么是金笼子?”
苏窈:“哦,因为我喜欢金子。”
旁边站着的司仪手心瞬间冒冷汗。
原来不是开玩笑!
他从业十几年,什么天价婚礼没见过,可这么直白、这么偏执的宣誓,还是头一遭。
司仪心里疯狂打鼓:完了,这哪里是商界大佬,这分明是对外狠、对爱人更偏执的病娇大佬啊!
这新娘等会儿不会被吓哭吧?
会不会当场拒绝啊!
台下的绅士两兄弟也捏了一把汗。
先生结婚还这么变态啊,也不怕把池小姐给吓走了!
苏窈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轻轻回握住他的手,眼尾弯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仰起脸,轻声反问:
“金笼子?可以加上我最喜欢的钻石,鲜花吗?还有它够不够大?够不够舒服?里面,只住我们两个人吗?”
一段话,像一簇暖火,瞬间化解了男人眼底所有的偏执与冷硬。
他周身紧绷的气场骤然软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在她被头纱遮住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近乎虔诚的吻,声音哑得厉害:
“好,够大,够舒服,一辈子只关你一个,也只陪你一个。”
【滴——检测到黑化值下降中】
苏窈轻哼。
小样,还治不住他了。
传闻中的恶婆婆直到婚礼结束才匆匆赶来。
时妄的母亲许女士五十出头的年纪,保养的很好,穿着喜庆的红色旗袍。
一见面,就塞给苏窈五百万支票。
恶婆婆拆散有情人的戏码上演了?
苏窈想着要不要挤点眼泪哭几嗓子,可这位恶婆婆完全没有继续的意思,还让助理拿来一个丝绒盒子。
“给你的新婚礼物。”
一整套的帝王绿翡翠首饰。
目测价值不菲,苏窈的小金库又噌噌增长一大截。
许女士嘴上不同意,是因为时妄没给她这个母亲面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不商量,也不通知。
但真的结了,看到时妄娶的是个漂亮女孩,相貌身高学历都挑不出毛病,许女士内心还是沾沾自喜的。
她有个老姐妹的儿子和时妄一样大,最近回家带了个老男人说要结婚,把她给吓得不轻。
她都做好时妄打一辈子光棍的准备了。
时妄上前,“你怎么回来了?”
许女士笑着解释:“怪我,原先计划四月就回来,没想到在卡林顿邂逅了两个金发小伙子,一个个肌肉都很…”
时妄及时打断。
苏窈:…她听见了什么?
邂逅,两个?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回到庄园,许女士就对着苏窈的肚子左看右看。
“什么时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