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莫凡眼中寒光一闪,“展现出足以镇压一切、带领天剑宗走向更强的力量。这个力量,就是我。”
剑儒年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木杖:“计划不错。
但昊天那边……我暗中查探过几次,他闭关的‘剑心洞’被剑苍以加强防护为由,布下了极强的隔绝阵法,
连我的神识都难以穿透,而且有他心腹日夜看守。
强行闯入,恐打草惊蛇,也易被反咬一口,说我们意图对宗主不利。”
“阵法?”莫凡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在鸿蒙吞天诀面前,只要是能量构筑,皆有破绽可寻。
我需要一个靠近剑心洞,又不引人注目的机会。”
剑儒年沉吟片刻:“七日后,是宗门十年一次的‘祭剑大典’。
按照传统,所有长老、真传弟子都需到‘养剑峰’祭拜祖师剑碑。剑心洞就在养剑峰后山。
届时人多眼杂,剑苍的注意力也会放在大典之上,是机会。
而且,按照惯例,大典最后会有宗门内部较技,展现弟子实力,你若想‘合理’地展现力量,那也是个舞台。”
“祭剑大典……”莫凡目光微凝,“好,就定在七日后。
这七天,我需要师尊您帮我做几件事……”
师徒二人在幽潭边低声商议了许久,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接下来的几日,天剑宗表面平静,暗流却开始悄然涌动。
先是宗门内几位一直保持中立、甚至隐隐偏向剑苍的实权长老。
接连收到了来自“后山”的一些隐晦提示或过往某些被剑苍掩盖的,
关乎他们自身或门下弟子利益的“旧事”证据,令他们心生疑虑与不满。
接着,赤瑕宗、阴傀门等与剑苍往来密切的宗门,其内部接连爆出一些不大不小的问题。
或是重要资源点遭不明势力骚扰,或是门下弟子在外“意外”与天剑宗其他支脉弟子发生冲突吃了亏,导致他们对剑苍的“合作”产生了些许动摇和抱怨。
而剑痴所在的“守拙峰”,弟子们修炼似乎更加刻苦,隐隐有一股凝练的剑意在峰头汇聚。
剑苍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些细微的变化,但他并未太过在意。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剑儒年那个老不死的和一些不服他掌权的家伙在暗中搞些小动作,成不了气候。
他更关心的是七日后的祭剑大典,这是他巩固权威、进一步排除异己的重要场合。
他已安排妥当,准备在大典较技环节,让自己精心培养的几名真传弟子“失手”重创剑痴等几个刺头。
同时借机提出几项加强大长老权限的宗规修改提议。
他唯一有些不安的,是聚森秘境那边彻底失去了消息,连他派去的心腹都魂灯黯淡、联系不上。
不过,只要昊天还在他掌控中,只要他半步炼虚的修为还是宗门最高(他以为),只要外援还在,些许变数,翻不了天。
七日时间,转瞬即逝。
祭剑大典当日,养剑峰人头攒动,钟鼎齐鸣。
所有内外门弟子、执事、长老齐聚峰顶广场,面向那座高耸入云、刻满剑痕的古老剑碑。
剑苍作为代掌宗门的大长老,主持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