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们钻了狗洞,被巴士运到偏僻的山区,蒙住脑袋,喊着要下车还被威胁时,才知道被骗了。
刷了门禁和指纹,巴士开进学校,绕到后方宿舍熄火。
“下车,跟我来。”
“我不要,我要回家”,其中一个女生被外头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吓得不愿走,赖在车上哭。
阿才不想耽搁,抬手就抓着那个女生的头发往车外拖,其余不愿意的,也都被硬拽到了化妆间,被吓唬一通后才老实了。
给她们露指纹,发门禁卡后,就是安排宿舍。
正好上次卖掉了一些业绩不好的荷官,要不然都住不下这么多人。
“林绮!自己东西自己搬呐,我带她们去分房间。”
阿才把行李箱放在宿舍大门口,把安娜一行人带上三楼,让她们放好行李后就下来。
东西很多,一个行李箱,两个盒子,惑绮费劲地拖着行李箱,阿才趴在栏杆往下看她一点点挪,嘴角不自觉勾起,朝下面喊话,“用点力啊,我给你带回来你都搬不动。”
“那你还不来帮我嘛!”
阿才回头看了一眼磨蹭的新人,下了楼梯。
惑绮就倚靠着行李箱等他下来了才站直身体,“她们又是你骗来的?”
“话不能这样说,是她们贪,又想要轻松又想要钱多,才会来这,你——脖子怎么回事?”
阿才放下行李箱,抬手把惑绮的头发撩开,露出了脖子和胸口的抓痕,他瞬间心疼地皱起眉毛,“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谁搞得!”
“我…我打架弄的”,惑绮把头发重新遮在胸前,挡住了许多抓痕。
“谁弄得”,阿才又重复了一遍,表情严肃又恼怒。
“真没事,我打回去了,我还泼了她一身水,快帮我搬吧,我下午还有一班。”
“你这怎么穿衣服?伤口盖粉底会发炎的。”
“陆经理给我找了件高领,能盖住,这几天都是这样的的,快搬吧,我想看看新衣服。”
阿才盯了一会儿她的伤口,抿着唇不说话,把给她买的东西都放进房间。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