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早就知道五伯上了庆王的贼船,对吧?”
“没错,我知道,我也劝过他,可爹爹执拗,不听劝诫,我又能怎么办?告发?我做不来。”
“你知不知道,他把我父亲拉下水,签了张家的银楼?”
“这我倒是不知晓,所以姐姐来找我,是想要我去拿回契书?”
“你有办法?”
窦昭实在不想把事情弄复杂,提前把关系挑破。
如果能悄无声息,把窦世英的契书拿回来,他们就有更多时间,找出朝廷的蛀虫,这样最好不过了。
“日后若是庆王兵反败落,你们能答应,留他一命,让我给他颐养天年,我今晚就能拿回来。”
邬善面露难色,想让惑绮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夫人,若是真有那一日,陛下是不会允许谋逆之臣活着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现在给我爹找个能救他命的。”
“姐姐,姐夫,今日是我卑鄙无耻,以此要挟,但我也可以告诉你们,这是个陷阱,是张网,庆王就等着你们自投罗网。”
“只有我去,才有可能全身而退。”
“路摆在面前,是走这条路,还是另寻出路,早点决断吧。”
窦昭最终还是没有答应。
还没到绝路,她不能应下这种杀头的活。
为了找到契书所在,窦昭白天探银楼,发现了密室,宋墨晚上应邀。
一人吸引注意力,一人炸楼,把契书都抢了出来。
可还是被庆王的人围住,闹到了御前。
契书上明明白白写着不少皇亲国戚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