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德真,你不是约了工部同僚,商讨南洲桥的工程进度吗?这么快就结束了?”
邬善面色焦灼地解释,“外头火光冲天,我瞧见又一群不似京城人士的盗匪,砚堂刚离开,就出了这事,必然是里应外合,看准了时机。”
“你守住孩子,我去提醒祖父,再去叫护卫把府里的门都守住,再派人手去五城兵马司警醒。”
“快回房里吧,府里有我。”
惑绮点头应下,“你去安排,我去趟厨房叫厨娘们烧热油滚糖。”
赶到厨房吩咐之后,惑绮就回房找到了乳娘,带着孩子去寻邬贻芬,将老人孩子都送进地底的密室里避难。
可等了许久,京城的火势越发盛大,街上的喊叫吵闹声都能传入府里,足见京城之乱。
“五城兵马司还未派人来,极有可能是出事了。”
“明妹妹肯定会担心,济宁侯府本就削减了开销,侍卫不足本就守不住,她肯定还会出门去找魏廷瑜。”
“寒露,你扮作我的模样留在府里,我得出门。”
外头兵荒马乱,寒露心底很是犹豫,“夫人,现在出去,就是把自己送进火坑了啊!”
“我会带侍卫跟随,让你扮作我,只是为了让德真放心,将家宅安顿好。”
“姐妹情深,明妹妹与我而言,就是亲妹妹,但德真不能舍下孩子和祖父,为我犯险。”
“他若发现了,你便拦着,绝不能让他出府!”
惑绮去库房拿了陪嫁的利剑和短刀,又带上六名护卫从角门出府,沿小路杀去了济宁侯府。
到的时候,正巧看见一辆马车,一行侍卫从后门溜出。
“夫人,现在如何是好?”
“跟上去,她肯定是去五城兵马司,正好看看那群蛀虫在干什么!”
马车一路绕,尽可能躲开劫匪,但对面人多,马车太大惹眼,很快就被围堵在了巷子里。
“拦住那辆马车!老子不能白跑一趟!”
“巧了!济宁侯府的马车!”
窦明刚撩开马车帘的一角,就被沧北帮的老大瞧见了样子,“哟!王映雪的小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