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绮跑去后院找到寒露,前几日她生病,按照窦昭给的药方子熬了平咳喘的梨膏糖。
希望能起些作用。
赶回屋舍时,邬善便被她命人抬到了后院空地上。
“姐姐,梨膏糖能起作用吗?”
“里头的有半夏、陈皮和野山参根须,能起作用,喂一颗给他含着吧。”
惑绮拨开他的唇齿,将梨膏糖放进在他舌尖,又焦急地问:“姐姐,现在该怎么办?医师还要多久?”
“他的情况尚且不算严重,已经派人去请了,只怕是来不及,等素兰将我的针灸盒拿来,便不等了。”
“也只能这样,我去找——”
来查粽子的宋墨拨开人群赶来,将神志模糊邬善接住,“德真!德真!他这是怎么了!”
“窦绮!你——”
惑绮急忙打断窦世枢的指责,“真不是我!我搬屏风去了!”
她招呼素心素兰把屏风在邬善四周摆开,窦昭也说服了宋墨,同意立马施针救人。
窦世枢自然知道不是惑绮闹出今天的事,他只是恼,她怎得不知道帮家中遮掩一二!
如今这活阎王在,若邬善出事,怕是难辞其咎。
屏风外吵得不可开交,惑绮对窦昭的医术很有信心,只是帮忙扶住邬善的身体,好让她落针。
一口鲜血喷出,接着便咳嗽不止,污血从嘴唇边滴落,沾染在惑绮的衣袖上。
“可以了。”
窦昭帮他把衣服穿上,惑绮瞧他这副病态惹人怜惜的模样,心中泛起涟漪,用袖子将他唇边的血渍全部擦去,再帮他把衣裳整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