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有人来了,我不等你了!”
“喂!你个不讲义气的!”
学堂里无聊得很,长公主找皇帝求来的殊荣,让惑绮能够和功勋贵族一同学习。
可她实在不愿困在皇宫里头学这些,逃课次数多了,也就和皇后侄子,顾玉相熟了。
今日本约着要去看新出的戏本,谁成想刚逃课,就被传话给长公主,还没出学堂一里路,就被抓个正着。
“你年岁尚小,又无母亲教导,我便对你多加上心,督促你学习,让你习文知礼,以后也不会输于男子,你为何就是不懂我的苦心呢?”
长公主在她面前向来是和善的,今日大发雷霆,将惑绮吓了一跳,急忙走到她膝前跪下认错。
“干娘,不是我不学,夫子教的书,我在家中都已然看过,其中道理,不懂的,爹爹和七叔都为我开解了。”
见她这般自傲不知谦逊,长公主顺势而为,“既如此,那我便考校你一番。”
叫侍女拿来书册,从里面寻了两句,她都答的头头是道。
又抽了去年殿试时的策论,她竟也能答出七分模样。
天资聪颖,若不精心培养,倒是辱没了这身天赋。
长公主想让她从学堂出来,带在身旁,由女官教导,让惑绮学会骑射,不困于后宅内院。
但她却推辞不肯。
“我就要待在学堂,里头有很多朋友,而且君子六艺,我都不差,却不能科举,再精湛又有何用?”
这番话,倒也在理。
长公主也不再像以前,总是叮嘱她的课业,倒是经常送礼关怀。
外加上惑绮又同顾玉玩得亲如兄姐弟,二人在京城可以说是臭味相投。
一晃到了澄平二十二年。
恰巧秋闱殿试,不少人都博彩,猜何人能取得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