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想了半天,实在是想不出来那容瑄到底要做什么,索性就不去深思,起身便往外走。
换衣?
给他脸了!
红香自然也是半点不敢质疑,跟在自家大小姐身后往正堂而去。
还没到地方,远远的便听见了阮盛康那卑微至极的附和声,因此也让谢景行神色一顿,但却还是走了进去。
当谢景行踏入正堂的一瞬间,容瑄的目光立马锁定她!
谢景行眸色清冷的扫了一眼容瑄,随后便坐了下去。
阮盛康见此,当即便厉喝一声!
“阮清!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了!见到了太子殿下为何不行礼!”
谢景行拧眉,眼神冰冷地扫视了过去。
谢鸿渐当即被吓得急忙眼神闪躲,不敢去看他。
谢景行冷哼一声。
反倒是容瑄,在这一刻眼神骤然亮了一分。
谢景行那般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容瑄的转变?
但不得不说,在察觉到了容瑄态度转变的时候,谢景行的脸色却更难看了!
他这人,最讨厌的便是这等没有半点眼色,甚至犹如牛皮糖一般粘上自己之人。
看了就让人恶心!
所以下一刻,谢景行的脸色便沉了下去。
容瑄自然也是察觉到了他的面色不虞,当即便收敛了面上的表情,咳嗽了一声后,这才开口。
“阮大姑娘,孤今日前来,是想要为那日之事做一个解释。”
解释?
听了这二字,谢景行倒是有了那么一丝兴趣。
容瑄见此,当即便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他身为这北昭最尊敬的太子殿下,能纡尊降贵前来,已经是给足了此女面子,若她不傻的话,那么自然不会把事情给闹得太过来看。
想到此,容瑄心中便更是满意。
谢景行坐在那里,冷淡的眸就这么看着他。
“然后呢?”
“你!”
阮盛康刚要说话,但下一刻却被阮清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扫视过来,顿时就不敢说话了。
这个他曾经最为瞧不上的嫡女,现在却是最让他害怕!
阮盛康喃喃着说不出话来,只能冷着脸坐下,妄图来掩盖尴尬。
谢景行见阮盛康老实了,便又看向容瑄。
“太子殿下想要解释什么?”
“解释阮宁昭深夜光临太子府不是你点头的,还是说,解释阮宁昭找太子殿下您求救,而您却全程不知晓?”
就这么一番话,让容瑄的脸色一瞬间不由得沉了下去。
容瑄拧眉,看向他。
原本以为此女比较好糊弄,容瑄今日前来甚至都未曾想太多。
可却不成想,此女说话如此犀利,甚至让容瑄一时间都无法辩驳。
谢景行却挑眉。
“怎么?太子殿下不是来解释的?这就不好说了?”
在讽刺人的这种事儿上,谢景行的软刀子可从来都不败于任何人。
所以容瑄想在自己的面前说这些,谢景行又怎么可能会给他面子?
场面一时间寂静了下来。
容瑄在看向阮清的眼神中,满目都是打量。
此女变化实在是太过于巨大!
大得让容瑄都感觉,此人是不是被掉包了!
可这肥硕的身子,世上怕是找这样的人都难,且又有谁能真的因为一个无关轻重之人而去冒名顶替?
所以这个想法,第一时间就被容瑄给否决了。
既如此,那此女为何改变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