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亲了好一会儿。
一辆墨蓝色跑车从身边疾驰而过,他们才分开。
司苏聿瞥了那辆跑车的车尾一眼,眉眼有一种欲求不满的攻击性。
显然还没亲够。
宋衣酒看得脸红心跳。
她一把推开他,抢回自己的墨镜。戴上时指尖都在抖,泛着淡淡的粉晕。
她强作镇定。
“老公,咱们是来做正事的。”她严肃强调,“不要胡闹。”
司苏聿漫不经心地直起腰身,鼻梁上的小痣在阴影中不太分明。
“这也是正事。”他说。
宋衣酒羞得咬紧嘴唇。
天呢,真不愧是她亲自认定的男妲己。
这也太勾人了。
她差点破功,自己扑上去,好在忍住了。
宋衣酒默念了两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又轻咳了两声。
“回去再亲。”她说,“这里的正事更要紧。”
她想了想,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去。
绕到主驾驶那边,她低头看着男人:“接下来快到我父母出事的那条路段了。我来开吧。”
司苏聿看着她难得严肃的眉眼。
知道拗不过她,他解开安全带,让了位。
司苏聿坐上副驾驶。
宋衣酒坐上驾驶位,戴好安全带,目视前方。
“我倒要看看,”她声音很冷,“原……我父母走的这条亡命路是怎么一条路。”
她打火,挂挡,缓缓松掉离合器。
跑车启动,逐渐加速。
司苏聿第一次坐宋衣酒开的车,果然如他所猜测的那样,很猛,非同寻常地猛。
在山路上也没有丝毫恐惧的意思。
她娴熟地开过一个又一个弯道,手脚配合得非常密切。虽不算是完全厉害,却还是有赛车经验的痕迹。
司苏聿出声:“小酒。”
宋衣酒知道他想问什么,主动解释。
“我之前玩过一段时间赛车。”她补充道,“不过只是业余的而已。”
司苏聿说:“业余的水准也很高了。比我强。”
宋衣酒笑了。
“真的假的?我比你强?”她偏头看了他一眼,“老公,你可是燕京第一的天之骄子哎。我居然比你强?”
司苏聿很坦然。
“小酒很多方面都比我强。”他悠悠道,“比如,我永远也学不会那个绣花。”
这一句,画面感太强。
宋衣酒忍不住脑补,司苏聿这个清贵公子,跟古代仕女一样,捻着绣花针,翘着兰花指。
画面太美,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继续专注开车。
熟练地上坡、下坡,度过一道又一道弯。
终于,到了原主父母最后出事的地方。
宋衣酒停下车,熄火。
她和司苏聿下车。
站在路边,她眯着眼看向那一望无尽的下坡路。
拿出手机,翻出当年事故拍摄的照片,对比着看。
旁边就是悬崖。
夫妻俩的车并没有从悬崖下去,而是撞击在另一侧的山壁上。
她盯着照片,慢慢分析。
“刹车做的手脚很隐蔽。在正常路上完全不会显现。但是这段下坡之前,有一段特别多弯道的路。所以要一直使用刹车,刹车就出现了严重的故障。”
她往前走了一步。
“等弯路走完,就到了这一段连续的下坡路。在动能、重力和加速度的作用下,车子速度只会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刹车已经失灵了,而前面正好是一个弯道,不减速根本无法通过。”
她抬起眼,看向那个弯道。
“如果冲过去,会高速冲下悬崖,死无葬身之地,毫无余地。”
“所以,他们选择将车往山壁上撞。赌一线生机。”
她抿了抿嘴角,声音沉下去。
“但……他们赌输了。”
司苏聿走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脊背。
宋衣酒在发抖。
“这是一场极度恶劣的蓄意谋杀。”她说,声音发紧,“凶手布局缜密巧妙,设计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好可怕,太可怕了。”
即便她上一世做私家侦探,接触到的豪门阴暗不胜枚举。但这种谋杀,还是让她不寒而栗。
司苏聿安抚着她:“别怕。我帮你找到真凶,还你父母一个公道。”
宋衣酒靠在他胸膛上,点了点头,感觉无比安心。
忽然,一辆跑车从上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