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未那边呢?”
“南宫董事长还在观望,她派人传话给小姐,圣辉研究所她不要了,只要小姐能给出满意的报酬,她愿意拱手相让。”
“老狐狸。”管绪安端起冷掉的红茶,抿了一口,“告诉她,圣辉我可以收,但价格……得再往下降三分之一。”
“是。”
侍女退下。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管绪安放下茶杯,将知书蝉从膝头捧起:“蝉蝉,京城不久就该热闹起来了。”
秘境内,白成誉带着白袅来到一个废墟堆面前。
废墟堆后,是一扇半掩的石门。
白成誉抬手,次元皇鼍收敛了周身翻涌的空间乱流,安静跟在他脚边。
“进去。”
白袅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侧身挤过石门缝隙。
门后是一间狭窄的石室,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搁着一对翅羽。
翅羽通体雪白,翅尖缠绕着淡金纹路,纹路层层叠叠,给人一种神圣又亲和的感觉。
白袅的脚步顿住。
这是……
“叽。”
玄机迫不及待地从图景里跑出来:“叽叽?”
这是……羽族的能量波动?
“是。”白成誉走到石台边,垂眸看着那双银白翅羽,“圣翼陨落时,除了封印这里,还留下了它。”
玄机没有说话。
白袅侧头,小家伙的喙早已抿成一条线,额前那簇绒毛耷拉下来。
它在难过。
“它一直在这里吗?”她问。
“外面那些守墓者将它视为圣物。”白成誉没有回头,“但沉眠之海的能量对羽族并不友好,它的能量一直在缓慢流失。”
他抬手,掌心精神力涌动,轻轻覆上蛋壳。
银白色的精神力如同月光,温和渗入羽毛缝隙。
“二十年前翼渊秘境的入口就出现过,只不过不在海城,我第一次见它的时候……它的能量还有三成。”白成誉收回手,“现在,不到一成。”
不到一成吗?
白袅盯着那双能量浓郁的翅羽。
不到一成还这么厉害,那个叫圣翼的兽宠得是什么样的存在?
“父亲,你把我带到这里是因为玄机吗?”
“嗯。”白成誉终于转过身,他的目光落在白袅脸上,又移向她肩头的玄机,“这双翅羽的能量很强,只有它能吸收。”
玄机垂下头:“叽……”
舅舅……
它在母兽肚子里的时候见过舅舅。
舅舅是羽族最勇猛的战士,舅舅说等它出来了就给它一个大大的惊喜,可它还没出生呢,就听到了舅舅消失的消息。
那么厉害的舅舅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石门闭合的声响在石室内回荡。
玄机从白袅肩头跃下,落在翅羽前:“叽。”
舅舅。
白袅没有打扰它。
她站在石室入口,看着那只平日总是不把人看在眼里的小团子将额头抵在翅羽上,琥珀眼里是从未见过的哀伤。
白成誉也没有出声。
他垂眸看着这一幕,银发在海水的浮力中缓缓飘动。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
“叽。”
玄机抬起头。
它看向白成誉:“叽叽。”
你知道我舅舅,对不对?
白成誉摇头:“我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对翅羽的能量波动跟玄机有些类似,猜测它会跟它有些关系,其他的……
这双翅羽的年代太久远了,即便是他,也无从查起。
这样吗?
玄机垂下头。
“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