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李浩在突击艇里喝彩，同时带领小队从侧面迂回，用机动性和“鸡尾酒”的特殊效果，专门骚扰那些落单或队形脱节的中小型敌舰。一时间，战场上除了主防线的激烈对攻，侧翼也展开了灵活机动的缠斗。

血爪看到自己的第一波、第二波攻击竟然被对方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还损失了一艘战舰，独眼里的轻蔑变成了惊怒：“那团光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情报里没说它有这种能力！改变战术！集中火力，先打掉那团光！所有搭载反规则干扰弹的战舰，给我瞄准它，齐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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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清道夫”战舰立刻调整炮口，射出一批颜色暗沉、弹体刻满怪异纹路的特殊导弹。这些是他们在以往劫掠某些涉及规则文明的遗迹时，搞到的“压箱底”货，据说能干扰甚至暂时“沉默”小范围的规则效应。

然而，他们显然低估了“混沌之灵”的“食谱”。

看到那些朝自己飞来的、带着令它不太舒服的“沉闷”规则味道的导弹，“混沌之灵”的“镜面”面孔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嫌弃表情（??）。它甚至没有用丝线去碰，只是对着那片导弹，轻轻地“吹”了口气。

一股无形无质、但所有规则感知者都能“感觉”到的、温和而奇异的规则波动拂过。

然后，那些昂贵的反规则干扰弹，就在飞行的过程中，集体变成了……五彩缤纷的、不断变换形状的肥皂泡，在虚空中飘飘悠悠，然后在轻微的“啵”声中，一个接一个地破裂，消失……

血爪：“？？？”

“清道夫”众：“！！！”

苗圃众人：“……（憋笑中）”

“这……这他妈是打仗还是变魔术？！”血爪差点把雪茄咬断。

“混沌之灵”似乎觉得这很有趣，“镜面”上浮现出开心的笑脸符号（??），意念传来：“不好吃……但……好玩。” 它好像把敌人的攻击当成了某种味道不佳但可以拿来玩的“玩具”。

“别玩了！小心还有别的！”银星忍不住提醒，她敏锐地感觉到，敌舰队深处，有几股更隐晦、更危险的能量正在汇聚。

果然，几艘体型格外庞大、改装痕迹明显的“清道夫”母舰，舰腹打开了巨大的舱门，释放出密密麻麻、如同蜂群般的自杀式无人机！这些无人机速度奇快，结构简单，但头部装载着高爆弹头或者破盾能量刺，显然是要用人海（机海）战术，强行消耗护盾，甚至进行撞击式攻击。

面对这种纯粹靠数量和速度、规则层面相对简单的攻击，“混沌之灵”那精巧的规则适应效果反而会大打折扣。

“啧，换套路了？”老乔啐了一口，“防空阵列，重点拦截无人机！李浩，别缠斗了，回来帮忙清空！”

然而，无人机的数量实在太多，如同金属风暴般席卷而来。护盾再次开始剧烈波动。

就在这时，凌云子的声音在通讯中响起，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沉稳：“灰鼠，把‘因果律干扰器’和‘山寨诛仙剑阵发生器’……给我接驳到母树之心的外部能量接口上。”

“师尊？您要干嘛？那俩玩意儿极不稳定！”李浩急道。

“不稳定……就对了。”凌云子看着漫天袭来的无人机，嘴角勾起一丝修仙大佬面对“蝼蚁”般的、略带戏谑的弧度，“对付这种‘量’的暴力，有时候，一点‘不确定’的‘质’，反而更有效。”

“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科学的玄学’和‘玄学的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