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会客大殿内,景阳他们进来后,林崚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便和善的让他们坐下。
然而景阳他们刚坐下,林崚又开门见山的问他,神情笃定。
“你外公是凌川泽?”
男人容貌俊毅,一身红纹血秀黑袍,那红纹像极了红漆散乱泼在黑衣上,又像是不溶于物的血,散看成花,聚看成符,衬得男人冷硬的脸庞多了几分邪气,很有威慑力。
不过景阳并不惧他,他想过这位城主会跟他闲聊几句打探,或试探问他目的,没想到他第一句话就这么直截了当的问他外公,看他神情,不似有仇。
“没错。”景阳点点头,扬起微笑,“您认识我外公吗?”
“嗯。”林崚点点头,“你来这里他知道吗?”
“该知道的时候他会知道的。”景阳来这里并没有特意跟外公和爹娘交代,他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他的行踪。
“不愧是凌川泽的外孙,你这宠辱不惊的模样颇有他的风范。”林崚见景阳如此淡定和他谈话,不由夸了一句。
“谢谢夸赞。”
“有件事我很好奇,你真只有两百多岁吗?”
“我看着不像是吧,不过年龄并不能说明什么,您可以就当我五岁,也可以当我五千岁。”
“不,年龄还是很重要的,如果你只有两百多岁却已经快要达到我等的高度。”林崚笑容玩味,“那么我就有点好奇,刚才我夸你不愧是凌川泽的外孙,你为何不反驳?”
“要知道,你这样逆天的修炼天赋,不止是我比不过,你外公也是拍马都比不上的。”
见过了太多天骄的桀骜不驯,突然见到一株恬静而强大的小树苗,这让林崚感觉挺新奇的。
“不管我修炼速度如何,我是凌川泽的外孙这是事实,您并没有夸错。”
“有意思!”林崚眼底溢满赞赏笑意,“不骄不躁,谦逊有德,凌川泽一定是积了十世的德才有你这么一个孙儿。”
“说说吧,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何事?”
“林前辈,那我就直说了。”景阳顿了顿,看着林崚说道,“我有两件事想请前辈帮忙。”
林崚挑了挑眉,示意他说,“你说。”
景阳:“第一件事是,我想问问前辈知不知道阴阳并蒂莲的下落?”
林崚闻言愣了愣,他指尖敲了敲椅子扶手,复又顿住沉声说道,“我确实知道它在哪,可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前辈为何如此说?”景阳有些不解,“我既然是为了阴阳并蒂莲而来的,那么在没找到之前肯定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望前辈能告知。”
“是啊,二师父。”进来后就一直安静旁听的林小尸,听到这没忍住说道,“若是危险的缘故,我相信他们知道后也自会量力而行,没谁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
林崚微摇摇头,“这事我需要考虑考虑。”
“说说第二件事吧。”
藏在景阳袖子里的小青,一听林崚要考虑,蠢蠢欲动的探出了头,可怜他刚探出头就被景阳无情的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