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了旁边一个标识着“残疾人卫生间”的单间,这里是最靠里、最少人使用的一个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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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侧耳贴在门上听了听,确认里面没有任何动静,然后才快速拧开门把手,闪身进入,反手将门锁扣死。
狭小的空间里,头顶只有一盏节能灯,空气里有淡淡的清洁剂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最重要的是,这里确实没有看到任何摄像头的痕迹。
安全了,至少是暂时安全。
徐小言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然后,她心念一动,一条未拆封的品牌香烟出现在她手中。
硬质纸盒包装,保存完好,但一整条烟太扎眼了。
当下,一个刚来C区的新人,拿出一整条烟?
这简直是在脑门上写着“我有问题”,她需要的是“适量”,既能显示诚意和“门路”,又不至于引起过度的贪婪和怀疑。
她迅速拆开整条烟的塑封,将六包烟丢进背包,剩下的四包香烟打开进行重新“组合”:
四十支香烟以两支为一小包的方式,用小塑料袋重新分装。
这样,她得到了大约二十个小塑料袋,每个里面装着两支烟。
这看起来就像是从某个“有渠道”的人那里零星换来的,或者自己省下来打算用来交换的。
她将这些小塑料袋香烟,分出五小袋塞进背包外侧一个容易取用的口袋。
然后是巧克力,她取出的是一盒内含多条独立包装的牛奶巧克力,同样,整盒出现太突兀。
她拆开大盒子,将里面四十条独立包装的巧克力拿出来,散乱地放进背包主仓的夹层里,和粗面饼混在一起。
香烟和巧克力的大包装盒则被她丢回空间。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检查了一下背包。
并对着卫生间门后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和衣着,确保看起来依旧是一个为生存奔波的普通新住户。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拧开门锁,重新回到了被监控覆盖的公共通道。
徐小言记得昨天在寻找租赁处和盥洗室时,曾在一个相对宽敞的通道交汇处,瞥见过一个并不起眼、但挂着“C区综合服务咨询”牌子的半开放式柜台。
那里通常会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值班,处理居民的各种日常咨询、投诉、失物招领,或许也包括……某些信息的问询和表格发放?
她不知道“移动餐车”的许可申请是否在那里受理,但那里无疑是C区官方服务的一个窗口,是最有可能获得权威信息指引的地方。
就算不直接受理,那里的工作人员也最有可能知道该去哪里、找谁、需要什么条件。
她背好背包,朝着那个“服务总台”的方向走去。
通道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C区新的一天在沉闷的节奏中拉开序幕。
人们行色匆匆,脸上大多带着生存压力下的麻木或焦虑。
徐小言混在人群中,目光警惕地扫过前方和两侧,同时在心里反复推演着等会儿可能遇到的对话场景和应对策略。
如果直接问“我想申请移动餐车牌照,该怎么弄?”
会不会太直白,太暴露意图,她估摸着都没机会送出“好处”就会被打发掉。
要不用迂回的方式?
先问一些更泛泛的、关于“在C区如何合法赚取额外积分”、“有哪些官方认可的小型经营或服务项目”之类的问题,观察对方的反应和态度。
如果对方愿意多说,再慢慢把话题引向“流动服务”或“小摊贩”的方向。
如果对方明显不耐烦或表示不清楚,就适时打住,不能强求。
关键在于察言观色和把握分寸,既要表现出足够的兴趣和诚意,又要避免显得过于急切和不懂规矩,同时,要时刻注意周围环境,避免被有心人盯上。
她越往前走,通道逐渐变得开阔一些,光线也更明亮,终于,在绕过最后一个弯道后,她看到了服务柜台。
那是一个用浅灰色合成材料板半围起来的区域,大约有四五米宽。
台面后面坐着两三个穿着浅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两女一男,看起来年纪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