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制作熟食(1 / 2)

徐小言计划同时进行几样主食和菜肴的大批量制作,首先是米饭,她将两大袋大米开封,哗啦啦地倒入两个最大的不锈钢盆中,注入清水,双手快速淘洗两遍,洗去浮尘,然后加入适量清水浸泡起来,浸泡过的米更容易煮熟,也更节省燃料和时间。

接着是处理猪肉,二十几块冻得硬梆梆的猪肉堆在案板旁,她没有时间等待它们自然解冻,直接取了两块最大的,放入尚有余温的一口大铁锅中,借着锅底的微热快速软化表层,同时,一把菜刀被她牢牢握在手中。

看准冻肉的纹理和关节走向,她举起刀,稳、准、狠地落下。

“咚!”

“咚!咚!”

沉闷而有力的劈砍声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冻肉在刀下裂开,冰碴飞溅,她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几下就将大块肉分成更易处理的小块。

一部分被她切成两指见方的带皮肉丁,肥瘦相间,这是为一会儿的猪肉板栗焖饭准备的;另一部分则被切成更薄的肉片,用来和白菜一起炒。

当第一批肉切好,锅里的那两块肉表层也已软化,可以继续切配,如此循环,利用灶台的余热辅助解冻,大大提高了处理冻肉的效率,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刀起刀落,富有节奏,汗水渐渐从额角渗出,但她毫不在意,眼神专注。

她手头有之前剥好的一包板栗仁,但看着空间里还有更多未处理的带壳板栗,她心思一动,现在燃料和时间都还算充足,不如趁这个空当,把那些板栗也处理了,做成糖渍板栗或者直接煮熟备用,都是不错的储备。

板栗的预处理更需要巧劲和耐心,容不得半点粗暴,徐小言拿出几袋沉甸甸带壳板栗,先是在冷水里快速淘洗一遍,滤去浮尘,然后,她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开始处理。

每一个板栗光滑的弧面上,都被她精准而快速地切开一个深及果肉的十字口,刀尖划破坚硬外壳的“沙沙”声,带着一种规律的节奏,这项工作枯燥而重复,她却做得异常专注,手腕稳定,下刀精准,十字口不仅要划开外壳,还要稍稍切入果肉,这样才能在蒸煮后让外壳顺利绽开。

所有的板栗都被处理好后,她将它们全部倒入一个已经烧着沸水的锅里,沸水瞬间淹没了板栗,水面冒出密集的气泡,煮上几分钟,观察着外壳的颜色变化和十字切口的微微翻卷,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用漏勺迅速捞出,沥干水分,倒在另一个干净的大盆里。

现在是最需要速度的时候——趁热剥壳,她动作飞快,拇指和食指捏住十字切口边缘,轻轻一掰,坚硬的外壳便应声裂开,露出里面那层布满细绒毛、颜色更深的棕色内皮。

这层皮往往紧贴着果肉,且带有苦涩味,必须去除,她或用指甲快速刮蹭,或用小刀的刀尖辅助挑开,有时甚至需要将微微烫手的板栗仁在指间快速滚动、揉捏,让那层棕皮自然卷曲脱落,金黄色的、饱满光滑的板栗仁一颗颗被剥离出来,落入旁边准备好的干净盆中。

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厨房里,持续接触滚烫的板栗,手指被烫得微微发红,却反而带来一种奇特的、对抗寒冷的“取暖”效果,冰火两重天的触感在指尖交织,驱散了僵硬,也让她的精神更加集中。

板栗全部处理完毕,足足剥出了一大盆,她轻轻舒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胀的手指,立刻转向下一项任务——处理大白菜。

十几颗硕大结实、裹着霜绿色外叶的大白菜已放在案板上,她先将白菜根部切掉,然后将整颗白菜竖着剖开成两半,菜帮部分肥厚瓷实,她采用斜刀法,手腕带着巧劲,将菜帮片成薄厚均匀的菱形片,这样既容易入味,口感也好。

嫩绿或鹅黄色的菜叶部分,则被她用手顺着纹理,撕扯成大小适中的大片,菜帮和菜叶被她分开堆放在两个大盆里,菜帮耐煮,能吸收汤汁的精华;菜叶清甜易熟,能提供爽脆的口感和鲜美的滋味,分开放置,是为了在烹饪时掌握不同的下锅时机。

所有的准备工作就绪,两口沉甸甸的大铁锅已经烧得温热,炉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吐着稳定的火舌。

左边一口厚底深锅,被用来制作浓香扑鼻的板栗猪肉焖饭,锅子烧得足够热,微微冒起青烟,她先下入切好的、肥瘦相间的猪肉丁,肥厚的部分一接触热锅,立刻发出“滋滋”的悦耳声响,透明的油脂被迅速逼出,在锅底汇聚成一小汪清亮的油。

她用锅铲不断翻炒,看着肉丁边缘逐渐卷曲,颜色从粉白变为诱人的焦糖色,肥肉部分变得透明微缩,散发出纯正的肉香。

接着,那一大盆金黄色的板栗仁被哗啦一声倒入锅中,与焦香的肉丁一同翻炒,板栗表面迅速裹上了一层油亮的光泽,边缘微微透明,甜香与肉香开始交融。

她适时地舀入适量的酱油——深褐色的液体沿着锅边淋下,遇热激发出浓郁的酱香,还有一小撮盐,用以调和底味并激发出更深层次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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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炒均匀后,她将已经沥干水分的、晶莹饱满的生米全部倒入锅中,米粒与滚烫的油脂、酱汁和食材接触,发出细微的“啵啵”声,她用力翻炒,确保每一粒米都被油润的酱色包裹,均匀地粘附着细小的肉丁和板栗碎屑,米粒渐渐变得半透明,吸足了油脂和味道。

最后加入适量的净水,水量刚刚没过锅中所有的食材,这是焖饭成功的关键——水多则饭烂,水少则夹生,她用杯子小心量取,缓缓倒入,清水与锅中的酱色融合,变成浅褐色的汤汁。

盖上沉重的木头锅盖,将炉火调到最大,很快,锅盖边缘开始冒出急促的白气,锅内传来“咕噜咕噜”沸腾的声响,蒸汽顶着锅盖微微颤动。

米饭将熟未熟的谷物香、猪肉的醇厚油脂香、板栗的清甜、酱油的咸鲜——从缝隙中丝丝缕缕地钻出来,弥漫在整个厨房。

大火持续了约五分钟,待蒸汽稳定有力地喷涌后,她果断地用火钳撤出炉膛里大部分燃烧正旺的木柴,只留下几块烧得通红的炭块和些许余烬。

火力转为持续而温和的小火慢焖,锅内的沸腾声渐渐平复,变成一种更加舒缓、低沉的“咕嘟”声,锅盖边缘,白汽依旧持续而均匀地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