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九点多,回到华国边境营区,北斗小队交付任务,顾楠摘下俩鼻青脸肿的恐怖分子头套:“旅长,任务顺利完成,请指示!”
唔…唔…”被堵着嘴的恐怖分子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他们恶狠狠地瞪着许自知,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毒,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许自知眼神一厉,左手猛地揪起其中一名恐怖分子的衣领,右手毫不留情地对着他的脸颊挥出两拳,怒声呵斥道:“还敢瞪你爷爷!套上,带走!”
那两拳带着军人的威严与对敌人的愤恨,让恐怖分子瞬间蔫了下去,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顾楠重新给他们戴上头套,招手示意两名战士把恐怖分子带下去,与公安机关进行交接。
许自知神色如常扫视七人,说道:“你们任务完成的很不错,食堂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庆功宴。用完饭,顾楠回岗位,何糖先随小队去藏区进行高原抗压训练,过几天文工团到了,再随团对边防战士进行慰问演出。解散!”
“是!”七人立正敬礼应声,先把武器装备入库,接着洗漱去食堂吃饭。
食堂内,景萱脸色复杂的扫视几人,在路上,她亲眼看着几人对恐怖分子拳打脚踢。三观碎了再重塑好几遍,而今看到许自知的做法,只能心里感叹:“什么样的上级,带什么样的兵。”
庆功宴吃完,北斗小队坐上去往藏区的飞机,何糖开口道:“老景,还没回过神呢?”
景萱想说虐俘,话到嘴边改口道:“你们这么做,不怕上级知道背处分?”
“呵。”何糖嗤笑一声,回道:“对越反击战,老山战役知道吧?华国最后一场大战,中场交付对方士兵尸体。”
“当时上级下了命令,战士开枪,处分班长,班长开枪,处理排长。一级压一级。”
“咱旅长当时是连长,一个连朝夕相处的弟兄,就活下来五个人。面对越猴子当面来拖尸体,旅长是怎么做的,管它娘的处分不处分,先特么干了再说。”
何糖说着右手扫向在座几人:“你以为他们,包括楠姐没干过?不是所有事都能摆在台面上说。咱们当兵的,保家卫国是职责。但战场上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弟兄残忍。”
“拿这帮恐怖分子来说,咱们只负责歼灭,消除他对成千上万的老百姓潜在威胁,宽恕感化那是上天的事。”
景萱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出反驳的话。机舱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持续作响。
她望着窗外不断变幻的云层,脑海中反复闪过之前看到的画面——那些恐怖分子被制服时的狼狈,还有北斗小队成员们眼中毫不掩饰的狠厉.....
耿毅出声打破了沉默:“景萱,我得提醒你,我们的战场只有你死我活,你要是适应不了,趁早调离北斗小队。”
景萱摇了摇头,眼神坚定的说道:“队长,我没有不适应,只是还没从程序化里走出来。”
何糖揽着她的肩膀,笑道:“姐们,你记住,就算旅长要活口,也别完好无损的上交。至于剩下的那些,别在乎什么手段,有限的时间里,宰一个算一个。”
景萱不禁问道:“旅长专门把你召回来就为这个?”
耿毅笑着解释道:“她和顾楠是全军最好的探路尖兵,旅长把她们调回来,主要目的是速战速决,其次路上那些地雷和诡雷,你也看见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景萱随即问道:“队长,等楠姐退了,我能接任突击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