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儒年看着视频,内心一次又一次的被凌迟。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伸手捂着那发闷的位置,痛苦地弯下腰。
他的心口,窒息般的疼痛。
原来,在他知道的地方,温栩受了这么多的磋磨!
回想起以前自己的所作所为,温儒年露出讥讽的笑。
想到了那一天,裴渡说的那些话,温儒年忽然明白了。
怪不得温栩会选择裴渡!
哪怕不是因为他是她的小叔,这辈子,他们两个之间,也不会有可能。
“温儒年,你还真是自私又冷漠!
你真的配不上她!”
温儒年许久才回神,却只觉得脸上有一些冰凉。
他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原来他竟然掉了眼泪!
办公室的内线响起
温儒年几次深呼吸,努力调整情绪,随后才接听。
“喂!”
“你倒是坐得住!
网上那些丑闻,你难道就不想办法公关吗?
实在不行,就去找温栩,她不是一直都很敬重你这个小叔?
你怎么这么坐得住?
温氏如今都乱成什么样子了,你还真是心大得很!”
混合着电流声,温松柏的声音急切,且透着苛责。
那些话语,不断往耳朵里钻。
温儒年听着,只觉得麻木。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温松柏,此刻只觉得口干舌燥,心里头更是窝火。
他这才卸任几年?
这个家里,大的小的,一个个的,全都敢跟他阳奉阴违了!
这让温松柏,有一种十分无力的感觉。
他温家大家长的威严,被动摇了,这让他十分的不爽。
“温儒年,我跟你说话,你有在听吗?”
“海外的公司,为什么会被人针对?”
“你在说什么?”
“海外的公司被人针对,是因为你想要对温栩下黑手是吗?”
“谁在你面前嚼舌根子?
那纯粹是放屁!
生意场上的恶意竞争,比比皆是!
你问我怎么一回事,我还没有问你呢!
公司交到你手上的时候,可是完完整整的,如今变成这样,难道不是你的责任吗?”
温儒年哼笑一声:“那是因为你想用不光彩的手段,去打击温栩的科技公司,结果遭到了反噬!
还有,你和陈平之之间,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温松柏有短暂的心虚,语气却依旧是强硬的。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既然问出这些话来,那便是知道了些什么!
老爷子,我不管以前您手上沾染了多少肮脏,但是现在,温氏是我说了算,你既然退居后方,那就不要再把手伸进来!
您老了,也该享享清福了!”
温松柏没想到一贯对他敬重的二儿子,竟然会用如此凉薄的语气,跟他说出来这种话!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是嫌我多余了?”
“善恶终有报,有些事情,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当初温氏经历危机,是如何厮杀出来的,您比我更清楚。
如今,您准备用同样的手段,再去对待温栩?
爸,真的够了!
温栩只是温家的养女,这么多年,她承受的已经足够多了!
不管是大哥大嫂,还是您,都应该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