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我说中了,急了?”谢伯兰冷笑,“你以为你是谁?何家大小姐就了不起,你也有不能如意的事情,我跟桂儿是同学,同学中早就传闻她的家族在内地是非常了不起的,是为抗日做过贡献的,你以为人家现在落魄了,就能看得上你吗?你不过是一个嚣张跋扈的千金小姐而已,你也配?”
何佩茹气得眼前发黑,对身后的手下吼道:“把她给我抓走!给我带回去好好教训!”
几个手下立刻上前,扭住谢伯兰的胳膊。谢伯兰挣扎着尖叫:“何佩茹!你敢动我!林公子不会放过你的!”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像你这样的女人,他要多少有多少,我之前去找我姑姑的时候,人家就没把你当回事,只不过怕把你们赶出去会坏了我表哥的名声罢了,我现在就做主,把你送给我那几个手下做通房,我看我表哥还怎么娶你?”何佩茹眼神狠戾。
谢父一听连忙冲上前,求情说:“何小姐,小女不知规矩,冲撞了你,你大人有大量放过她,放过她。”
何佩茹没理会他,指挥手下向老鹰抓小鸡似的,拎起谢伯兰就要往外走,谢伯兰眼神绝望,想要喊,嘴一下就被何佩茹的手下给捂上了。
谢父见状,拼着老命冲上前:“放开我女儿!有什么冲我来!”
谢母也哭喊着扑过去,却被一个手下狠狠推倒在地,额头撞在桌角,顿时流出鲜血。谢父想去扶,又被另一个手下踹倒,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咳嗽不止。
“爹!娘!”谢伯兰目眦欲裂,却被死死钳制着,动弹不得。
何佩茹看着这一幕,毫无怜悯,只冷冷道:“把他们全家都给我赶出去!这地方,不是他们该待的!”
手下们领命,开始粗暴地往外拖拽谢家人。谢父被架着胳膊,谢母被人半扶半拽,两人哭喊着,却根本敌不过这些身强力壮的汉子。谢伯兰被押着往外走,路过父母身边时,她挣扎着喊:“爹!娘!救命啊,来人呐,去叫林公子!”
何佩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们被狼狈地扔出别墅大门,又吩咐手下:“把他们的东西都扔出去,别留一点!”
不一会儿,谢家人的行李、衣物被一股脑地扔在别墅门口的空地上,摔得七零八落,当然,这些都是他们当初搬来别墅的时候带来的,后面林少爷添置的衣服首饰,甚至个人的小金库可没有丢出来,都被何佩茹的几个手下给瓜分了。
谢母抱着头坐在地上哭,谢父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谢伯兰被押上停在路边的汽车,她隔着车窗,看着自己的父母被扔在路边,嘴里喊着什么外面都听不到了,但是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汽车扬尘而去,何佩茹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谢父谢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跟我斗,还嫩了点。”说罢,转身走进别墅,留下那对绝望的老夫妻,坐上另一辆车,绝尘而去。
桂儿坐在店里打了个哈欠,沙延骁去出诊了,一般这个时候病人来的少,半天就来了两个,一个是少儿积食,一个是月事不调,桂儿看完抓完药之后就再没别人了,她便拿起了报纸阅读。
“诶?是,是这吗?”一个人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慌慌张张的走进来,一看到桂儿,松了一口气:“小姐,是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