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事儿就我自己看见了,我谁都没敢说。前两天大佬吹老婆给了我一个西葫芦瓜,叫我给他家傻混儿那个兔羔子保媒,我没有搭理她。你说我是晕了还是啥了,去给一个大学生说个劳改犯,就是成福媳妇儿不骂我我都觉得脸上臊得慌。”大队长媳妇儿的头点的捣蒜一样。
“她想屁吃吧,一个劳改犯也敢肖想大学生,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我看她是皮又痒了,等哪天老二两兄弟回来,好好给她长点儿记性。”二狗子娘说的咬牙切齿。
“她不敢了,那天在街上成福警告她了,吓得她屁都不敢放就夹着尾巴跑了。那娘们一辈子软的欺负硬的怕惯了,她是看小三妮儿一个闺女家不给她说重话,要是搁个厉害主,她皮都不敢放一个。这成福说了她,她就是有那贼心,也不敢有那贼胆。”大队长媳妇儿说。
大队长媳妇儿和二狗子娘出去后,代销店里只剩下三姑和会计家老二,三姑问他。
“二哥,你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听俺娘说你想自己开个诊所,你想好在哪里开了吗?”会计家老二不答反问。
“还没有想好,开始我是想在村里,守着你姨姨姨夫近点儿。后来觉得成山叔在村里干了这么多年医生,我要是在村里开诊所,肯定会分走他的一些生意,我怕他多想。所以我想在城里找间门面,反正我在城里有房子,有间门面做诊所就行了。这两天没事儿了,我就去城里转一圈,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门面。”三姑回答说。
“我有个同学在一中那条街上有个门面,以前出租给一家卖冷饮。他家的门店离一中还有二百多米的距离,中间还有一家冷饮店,学生走不到他们这边。听说开了两年也没有赚钱,前一段时间房租到期,那个人不租了。房子暂时还空着,你要是有意,咱们明天去看看,你要是觉得合适,咱就租下来。熟人的房子,知根知底,能租的话也可以少不少麻烦。”会计家老二说出了这次回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