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苏是什么样的呢?
“比现在瘦好多,比现在苍白,脸上完全没有表情,还有……”
“睫毛不是这样的,但其他方面几乎没有区别。”派蒙总结道:“看起来像刚淋过大雨的小猫。”
苏:……
派蒙怎么把之前的她形容得那么可怜啊?
那时候她在海里涮了半天,身上当然是湿淋淋的啊。
听完派蒙的描述后千织点点头,“这样看来,苏确实很适合扮演黑水晶,我的造型设计也果然很贴合“角色”特质。”
锋利的,失衡的,神秘感和破碎感,以及隐约的想要毁灭的欲望。
歌黛妮写黑水晶这个角色时果然大幅度地参考、解析了苏的特点。
苏拿着小镜子左看右看,“我以前真是这样吗?看起来好阴沉啊!”
芙宁娜:“冷色调妆容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苏这个状态与其说是“阴沉”,不如说是“阴郁”。
看起来面无表情没有眼泪,但其实心中一直在哭吧。
就像是一朵蓄满了泪的雨云,等待某次决堤后彻底消散。
芙宁娜眼眸摇曳,“苏……”
苏:“怎么啦?”
芙宁娜:“我……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苏干脆地抱住芙宁娜,“当然可以啊。”
“芙宁娜不要悄悄难过啦,你看苏现在被我和空养得多好啊!”派蒙自豪极了。
芙宁娜把派蒙也抱住,“谢谢派蒙。”
要是……要是苏最初降落的地点是枫丹,要是当初捡到苏的人是她……
停!没有那么多的“要是”,苏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干嘛把气氛搞得那么悲伤啊?”苏牵着芙宁娜和派蒙的手来回晃悠,“我来传授芙宁娜一套驱散坏心情的仪式吧。”
最终在苏的带动下,在场所有人手牵手围成一个圈,一起晃悠彼此的手臂。
奇怪的,但确实很放松心情的仪式过后,苏再次被千织按到梳妆台前坐下。
“现在挑选配饰。”千织将设计稿上饰品一样样往苏身上搭。
又被封印在梳妆凳上的苏保持身体固定不动,手却在梳妆台上摸来摸去。
听到那稀里哗啦的动静千织的眉梢抽了抽,“需要我把你的手绑起来吗?”
比起千织的威胁,芙宁娜的应对方法就温柔多了,“苏要不要涂指甲油,我帮你涂好不好?”
苏把手交给芙宁娜,“好啊好啊,我要涂五彩的!”
看过派蒙的七彩嘴巴后,她承认染七彩还是太花里胡哨了,试试五彩好了。
芙宁娜:……
千织嗤笑一声,“超绝儿童品味。”
苏对千织怒目而视。
千织捏了捏少女的耳垂,“你没有打耳洞?”
“没有哦,”派蒙补充苏的熊孩子事迹,“苏以前看上了空的耳饰,闹到手之后发现根本戴不了,那时候可失望了呢。”
苏嘟嘟囔囔,“空还说打耳洞好痛的,不建议我打啊。”
空说她们这样伤口愈合超快的特殊体质,为了阻止耳洞闭合太快耳针长进肉里,要一直转动耳针搅动伤口,直到身体理解自己的意图,保留耳洞再愈合。
派蒙听得牙酸,“听起来就好痛的……哇,空和妹妹对自己都好狠啊。”
“妹妹没有打耳洞啊,”上次见面苏看得清清楚楚,“她戴的是耳夹啦。”
“……”派蒙同情地说:“所以这个苦只有空一个人吃到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