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天,女人出嫁后本就应该听男人话,以后她不随便出门,就算出门也带着婆子,看见娘家人就跑。
跑不掉也有婆子,能帮她叫人。
至于孩子,黄杏花摸着小腹,大夫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她又不是纸糊的,怎么可能摔一跤就伤到根本?
大夫根本在瞎扯,自己刚才只是刺激过大,被他唬住而已。要是现在人在她面前,绝对会臭骂他一顿。
什么人不知道,不确定的事也敢胡说?
孩子确实掉了,出血的时候她就知道怕是保不住了,可没关系,等她养好身子再怀就是。
下一次,十个月她都不出门。
外头太危险,她怕了。
“好,我都听相公的。”
萧炎:……
罢了,以后再慢慢教吧。
“你好好养着。”
“你忙你的去,我有婆子照顾就行。”
自己到底是娶了个媳妇,还是找了个祖宗?
萧炎走出屋外,伫立许久,他很茫然,更后悔,不懂自己怎么一步步作到现在这地步?
“主子?”
婆子小心看他,手里端着热水盆。
“进去好好伺候她吧,最近我都宿在书房。她的事没事别跟我说。”
“好。”
得了,主子生气了。
哎,换作她也生气,好好的孩子出了趟门折腾没了,主子现在肯定伤心难受。
作孽哟!
黄老头慌张回家。
“咋了?后头有野狗追你?”
“老婆子,出事了,我刚才推了杏花,把她推小产了,咋整?你说萧炎会不会找我拼命。我把他儿子弄死了。”
“你别瞎说,什么儿子,什么弄死,不过一块肉而已。”老婆子下意识反驳。
开玩笑,杀人偿命。
她家老头子怎么可能杀人?
“到底咋回事?”
“好不容易她出门,看见死丫头我自然跟她要钱,可她竟只给我两文钱,这谁能忍?然后我就想抢她头上银簪子……”
老头子说的唾沫横飞,老婆子也听明白了。说起来,就是死丫头活该,为了点钱不顾自己孩子死活。
“簪子呢?”
黄老头从怀里掏出来,两人争争抢抢,簪子已经扭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