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又和何雨柱寒暄了几句,这才提着两份年礼回了家,一进家门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朝着贾张氏开口说道:“妈,今年过年傻柱兄妹两个跟咱们家一起过。”
贾张氏听秦淮茹这么说,瞬间不乐意了:“你说什么?何雨柱兄妹跟咱家一起过年?”
“妈,你听我说呀,何雨柱把他的那一份年礼给了咱家,还说这两天再买一只鸡回来,我还能白白让他们兄妹过来吃饭?”
贾张氏听完了秦淮茹的解释,嘟嘟囔囔的:“那还差不多,咱家现在这情况,可不能吃亏。”
“妈,您就放心吧,傻柱好拿捏得很,咱们家是不会吃亏的。”
“这才对嘛,秦淮茹,你可得记牢了,咱们贾家只许咱们占别人的便宜,别人想占咱们的便宜,没门!”
“知道了妈,我心里有数。”
此时此刻,何雨柱家
何雨水跟何雨柱又吵了起来:“哥!你不是说今晚烧肉吗?肉呢?”
“雨水啊,你听哥解释……”
何雨水打断了何雨柱的话:“解释什么?还不是都给你的好秦姐了?我在隔壁都听的清清楚楚的,人家三言两语的,你就把东西给送了出去!”
“哥!你清醒点好不好?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你的吗?”
“能怎么说我?你哥我急公好义,说是当世小孟尝也不过分。”
“呵,还小孟尝呢,你可真敢想!现在外面都说你是当世曹贼。”
何雨柱有限的文化水平哪里知道曹贼是什么意思?有些茫然的问道:“曹贼?什么是曹贼?”
“三国演义总看过吧?里面那个曹操人称曹贼。”
“哦,那曹操也是一个枭雄啊,人家这么说我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何雨水悠悠开口:“呵,曹贼是一种精神,说的是曹操喜欢人妻。”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涨红:“什么?外面的人真的都这样说我?”
“这事你心里不应该多少有点数吗?你跟秦淮茹走那么近,贾东旭又没死……人家这么说你不是很正常?”
“我跟秦姐那是清白的!就是街坊邻居互相帮衬……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糟践人!”
“哦哟哟,清白?你做出的事在外人看来哪里有一丝丝清白的样子?你快别自欺欺人了。”
“我就是看她们家可怜……”
“可怜?咱院子里比贾家可怜的没有吗?我怎么不见你去帮衬帮衬?”
“这……这……”
“哥,前几次你相亲是怎么黄的你忘了吗?哪一次不是秦淮茹出现搅黄的?”
这时候何雨柱仍然向着秦淮茹:“那一定是贾张氏逼迫秦姐的!”
“你说这话你信吗?要是秦淮茹真的不愿意,贾张氏拿她又有什么办法?”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再辩解,却发现何雨水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事实就像何雨水说的一样,如果秦淮茹不愿意就算贾张氏再逼迫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