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秦淮茹才红着脸从屋里出来,快步走到他跟前,抬手就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你这人真是的!哪有你这么冒冒失失往里闯的?吓死我们了!”
“嘶……”
刘海中嘿嘿一笑,顺势抓住了她作乱的手,“好了好了,我错了,我这不是急着问京茹的事儿嘛,哪知道你们在换衣服?”
“我呸!”
秦淮茹啐了他一口,挣开手又拧了他一下,“嘴上说得好听,眼睛都看直了吧?”
“哪有!” 刘海中矢口否认。
“行了,别狡辩了!”
秦淮茹脸颊绯红,推了他一把,“赶紧的,去给小玲道个歉,那丫头脸皮薄,都快羞哭了。”
“行行行,我这就去。” 刘海中赶忙点头,又多嘴问了句,“换好衣服了?”
秦淮茹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废话!没换好我能出来?”
“好,是我废话,我马上去!”
刘海中赶忙起身,再次走进秦淮茹的屋子。
只见许小玲正手足无措地坐在炕沿上,脑袋垂得低低的,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把下巴颏都埋进胸口里。
“那个……丫头啊,真不好意思。”
刘海中举起一只手,做出发誓状,“二大爷真不知道你们在里头换衣服,我保证,啥也没看见!”
许小玲捏着衣角,扭捏了半天,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
“二大爷……不怪您,是……是我们没把门闩好。”
“行了,小玲都说不怪你了,你赶紧出去吧!”
秦淮茹见状,把还想说话的刘海中推出了门外。
“哎,别推我啊!”
刘海中眼疾手快,在门关上之前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手腕,
“淮茹,我刚才进去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想问你,京茹那丫头到底怎么回事?
真回家相亲去了?”
“你不是看不上我们家京茹吗?现在又跑来问我干嘛?”
秦淮茹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用力一挣,甩开他的手,“砰”的一声把门关了个严实。
碰了一鼻子灰的刘海中摸了摸鼻子,只好无奈地转身回了自己屋。
门内,秦淮茹靠在门板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低声自语道:
“哼,小样儿,看我怎么折腾你。”
“秦姐,您……您说什么呢?” 炕沿边的许小玲小声问道。
“没什么。”
秦淮茹立刻收敛了神情,笑着走过去,拉起许小玲的手,“来,站起来让姐瞧瞧,这身衣裳合不合身。”
许小玲依言站起,一张俏脸红扑扑的,有些羞涩地原地转了个圈:“秦姐,好看吗?”
“好看!”
秦淮茹上下打量着。这身碎花的确良衬衫是秦京茹的,穿在许小玲身上,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是稍微紧了点。你比京茹个子高挑些,还好身子骨纤细,穿着倒也正合适。”
许小玲捏了捏衣角,满心感激:“谢谢秦姐。您说的京茹姐……她去哪儿了?”
“哦,她回老家了,不过过两天应该就回来了。”
秦淮茹笑着,帮她理了理衣领,看着眼前这张青涩又纯净的脸蛋,心中不由感叹。
一个清纯如含苞待放,一个妩媚如雨后芍药,女人跟女人啊,有时候真是天生就容易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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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医院里。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许大茂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紧接着,右腿上传来的钻心剧痛让他瞬间惨叫出声。
“哎哟——!疼死我了!”
他那条本就断了的腿,因为送医路上的一番折腾,刚刚接好的骨头又错了位,医生不得不给他重新正了一次骨,这二遍罪,差点没让他直接疼晕过去。
“大茂,我的儿啊!你醒了!还疼不疼?”
许母见儿子醒了,立马扑到床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