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甜~”
秦秋水刚到办公室,就看到自己桌上摆着两颗大白兔奶糖。
放到她桌上,当然就是给她吃的,秦秋水不客气的剥开一颗糖塞到嘴里,幸福的叹息。
“这次是哪位美女要换课?”
收了贿赂当然要办事,这是秦秋水一向的做人准则。
秦秋水放松的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嘴里嚼着奶糖说话含糊,一只手还把另一颗奶糖抛起,又接住。
抛起,再次接住。
办公室的老师们早就习惯她的行事作风,纷纷嘴角含笑。
“这次是我!”
坐在秦秋水对面的一个圆脸妹子兴奋的举起手。
秦秋水刚进办公室,她就一直关注,当看到秦秋水剥开一颗奶糖吃到嘴里,她想:稳了。
“原来是我们美丽的数学老师啊,让我看看我还有几节课。”
秦秋水拿出课表,又拿出一支笔勾勾画画,最后得出结论,“期末了,还有最后两节体育课。”
“老规矩,说我病了。”
秦秋水答应爽快,数学老师叶倩连连点头,保证道:“放心,不会让同学们发现他们球姐的真面目。”
球姐两个字一出口,秦秋水哀怨的啧了一声。
这是田惜君的锅。
上学期有一次突然降温,田惜君怕她冻到,来学校给秦秋水送了次衣裳,习惯性的说漏了嘴,她说来找球球。
球球是谁啊?
是秦秋水。
于是,她痛失大名。
整个办公室都在喊她球球,好巧不巧,被来办公室送作业的数学课代表听到了。
和同学们亦师亦友的秦秋水,再次痛失本名,沦为球姐。
“球姐,你还有两节课,给了一节倩倩,剩下一节给我行不?”
坐在斜对面的语文老师陆英杰不好意思的问。
秦秋水还没说应不应,叶倩首先大惊。
“你比我还敢要哇!我是提前看过球姐的排课才张这个口,给了我一节,剩下一节你总该留给球球吧?”
谴责完,又想到自己占了一节,又找补了一句,“谁让你不先我一步说。”
秦秋水把剩下那颗抛了半天的奶糖也剥开吃掉,“就是就是,总要留一节给我期末考吧。”
至于给叶倩的那一节,她想都不想,奶糖已经吃完了,交易完成。
陆英杰继续不好意思,“他们下学期就要高考了,但是有些孩子的成绩还不够理想,我想再抓一下,能提高一分是一分。”
秦秋水就不吃这一套,但奶糖太粘牙,她努力嚼嚼嚼。
陆英杰:“我给你带我妈妈做的拌土豆丝行不行?香辣的。”
秦秋水眼睛一亮。
陆英杰也跟着眼神一亮,有戏。
她就知道,没有人能拒绝她妈妈做的干拌土豆丝,香辣可口,吃了一口还想再来一口。
嘴里的糖没嚼完,秦秋水暂时说不了话,直接伸手和陆英杰握了下手,双方达成了共识。
等她嚼完了奶糖,秦秋水拿出自己的教案,上面空白一片。
她挠着眉毛,老实巴交的在倒数第二节课的那一页写上:帮助同学们在数学海洋里遨游。
又挠了挠头,翻页,在最后一节课的那一页写上:帮助同学们学会享受诗词歌赋的魅力,并在历史的车轮里节节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