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骸·天霜:看来不得不要再交手一次了,我其实不想与你为敌。
王川:察伽罗·继业觉醒成蝗灾了?
雾骸·天霜:是。
王川:等着,我去把她带来。
雾骸·天霜:“???”
她要等着吗?
王川扛着嘟嘟母皇回到星舰,前往察伽罗·继业所在的舱室。
一边走着,王川还打了嘟嘟母皇的翘臀一下,嘟嘟母皇羞愤。
“你怎么被抓了?不是让你留在房间吗?”
羞愤欲绝的嘟嘟母皇自责了,但并未狡辩。
“放我下来吧。”
王川没放,耍贱道:“你不觉得被扛着很舒服?”
嘟嘟母皇:“!!!”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舒服个蛋蛋啊!
嘟嘟母皇瞪着某人,某人呲牙一笑。
此刻还有麻烦在门口,不能扛到回房间大被同眠。
于是就将其放了下来。
雪白的蚕茧上只留嘟嘟母皇的俏脸。
双手被蚕茧紧紧困住的嘟嘟已经丧失了反抗能力。
王川将其立在墙边,自然的就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状态,壁咚?
嘟嘟母皇羞愤的大眼睛很是诱人。
“我能亲你吗?”王川,问。
嘟嘟母皇心情慌乱大脑空白。
下意识否决:“不能!”
王川有些失落:“好吧,按照老家的法律,女孩子说不能那就是不能,否则可能构成刑事犯罪:强制猥亵与侮辱罪,一般情形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情况恶劣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王川叹息,留下蚕茧立在墙边,走掉了。
嘟嘟母皇傻掉了。
这就走了?
都撩到这份上了,这就走了?
你老家的法律是你老家的法律,能管到现在的你吗?
而且我说的不能,也不是一定就是不能啊……我也不是你老家的女孩。
嘟嘟母皇感觉自家的王虫有点呆。
她甚至怀疑这家伙是故意撩拨她,然后故意走掉的!
失落的王川来到察伽罗·继业所在舱室。
开门的一刹,凌厉的攻击斩向王川。
王川具备自主意识的飞刃自行护住王川,激荡的震荡,震的王星号“肠胃”翻腾。
广播:尊贵的旅客,要打能不能到外面打?
王川对察伽罗·继业突然向自己出手也是莫名其妙。
“你不会以为成为蝗灾就能打过我吧?”
察伽罗·继业盯着王川,随后做出更加不可思议的事。
她斩向了自己。
一刀扫过,就把自己劈成了两半。
释放微光的魔法药水流淌了出来,很显然还没完全吸收。
王川取出容器,将其接到容器中。
这时察伽罗·继业还没死。
她盯着王川,强烈的恨意在升腾。
“你,混蛋。”
王川:“……”
“你要理智些,这应该是药剂的效果,再说了,我是你的银行,你把我宰了,你未来还要不要取钱了?”
察伽罗·继业:“……”
“还有什么遗言吗?”
“你,混蛋。”
行吧……
王川一刀斩过。
深红菌毯从切面分解着察伽罗·继业的躯体。
“咚——”
锐利长剑刺穿了王星号。
王星号也是闷哼一声,发出哀鸣。
手持长剑洞穿王星号降临在王川面前的是一位漆黑的战士。
浓雾在这一刻也不再是浓雾而是黑烟。
翻滚的黑烟,从口鼻喷出,凶厉的双目闪烁着湛蓝的明亮光辉。
那光辉随着漆黑战士的移动摇摆,像是雨天闪烁的尾灯。
漆黑长剑一击将王川劈成了两半。
手持漆黑长剑的漆黑战士将察伽罗·继业护在身后。
更加离谱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