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婉，同样不可辜负。

就当一名侍女，挺好的。

小狐狸曾几何时，也是对她这般说的——

‘等我能化形了，我要当公子一辈子的侍女。’

然后那段时间，苏清玄便一直将小狐狸抱在怀中了，此妖心有异心不得不防。

......

“某个死妹控曾经与我说过，我身有桃花劫，自那之后，我便极少与女子接触，没想到兜兜转转，一切皆是年少时不懂事造的孽。”

叶桐苦笑一声，年轻时，初见素婉，那么一位妖娆妩媚的妖精，自会引起少年心中躁动，再加上‘玄天’正好缺帮手，故而将其留下。

“说来也是缘分和因果，我身携仙庭气运，而她携带帝后的最后一丝气运，我与她注定会相见。”

“她帮了我很多，从山间野修转变成一名侍女，虽然什么都不懂，却在笨拙的努力学习着，也从不奢求什么...只想当一名侍女。”

“可始终是我亏欠了她。”

叶桐坐了下来，目光看向遥远处妖域的方向，“本想着，她找到自己的父亲，身处于太古妖庭，成为尊贵无上的帝女，我们之间就不会再有纠缠。”

他话音顿住，低声道：“可，岁月权柄在烛龙身上，我不得不去妖域，也不得不去见她。”

“但如此一来，就好像是我抛弃了她，如今又为了岁月权柄，重新接近她，里外不是人。”

“接回来当侍女。”娘娘语气坚决，“我会在妮子那边帮你多说点好话。”

她也认识那只狐狸，在凡人界域中，平日里关系相当好。

“娘子也是这么想的。”

叶桐话音愈发低沉起来，“可这样又对不起娘子。”

“那你凭心自问，你又对得起那位素婉姑娘了？”

西王母的话音振聋发聩，猛然炸响在叶桐脑海中，“你可知，倘若此间因果不曾结清，你的心境便永远无法圆满，仙境雷劫必然无法渡过。”

“这么严重？”叶桐神情一怔。

“仙道向来如此，尤其是那踏上山巅的最后半步，不然你以为为何会有那么多半仙境生灵，是他们不想证道吗？”

西王母言落，雍容的冷艳面孔突然掀起一丝冷意，“还有一个方法，那便是我去杀了那只狐狸，你的心境自然便会圆满。”

“别！”叶桐明知娘娘这是一句玩笑话，可仍然忍不住心中一悸，为了破境，杀身边人，这跟邪修有什么区别？

“啧，既然如此，那你还在犹豫什么？”

娘娘轻笑一声，这就吓到了，看来对那只狐狸还是很在乎的。

“此事古难全啊。”叶桐深深叹息一声，话锋略微一转，开始给娘娘上压力了，“娘娘，我跟你说件事，你切莫太过激动。”

“妮子又有了？”西王母眼眸一亮，能让她激动的事，也就只有这一件了。

“哪有那么幸运。”

叶桐哭笑不得，娘娘还真是执着于抱娃带娃养娃，“只是我们大概率能够找到青鸾和玄女了...也就是当年您身边的那两位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