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宴举办在一个月后,希宁将整个京城的嫡出官宦子女全都请来了。
宴会严格把控,完全按照请帖放进去。
什么鸠占鹊巢的庶出子女、什么寄养的,全都没请。
等宴会开的时候,宫门口那个热闹,一下来了好多。什么投奔来的、堂的表的一大堆。请了一个,至少又跟来了一个。
负责接待的公公和嬷嬷站在门口,逐一核对,旁边还有一队侍卫。
有人偷偷塞给管事嬷嬷一个荷包。
嬷嬷立即拒绝了,皮笑肉不笑地:“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别让老身为难了。除非是作为丫鬟、小厮的身份。”
有人想着这可是好机会,京城顶级官宦门阀家的嫡出子女都来了,还有太子。如果进去还有机会,如果不进去,那么机会都没了。
于是咬着牙答应了。
嬷嬷一听,立即指着旁边两个书记员,他们都坐在桌前,收了请柬后,将请柬上的名字写在一个用红线穿上的纸牌上。
登记完,就把牌子挂在脖子上,证明身份。
“客人挂这个,下人……”嬷嬷手指转到了另一边,那里有两个宫女,正对着一个丫鬟的脸颊,用胭脂在两边都涂抹上一个红红的大圆形,弄得像泥塑大头娃娃一样。
嬷嬷还提醒:“这胭脂特别,三天洗不掉。反正一个下人也用不着好看不好看的,为主子尽忠才是本分。”
那多难看啊,而且三天洗不掉。
抹了进去,别想着那些贵公子贵女会对脸颊上两轮红艳艳的大红饼的下人感兴趣。等回去后,又会被府上的人笑话。
那些想着蒙混过关的,立即歇了心思,也只有打道回府。
期间有比赛,作画、写诗、书法。宴席期间可以展示才艺,乐器、歌舞、哪怕烹饪也会提供场地和食材。
希宁给足了彩头,就是要让所有的客人都动心,下场比试。再者这些都是十二到十九岁的未婚年轻人,原本就争强好胜。
再加上,这可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虽然能得第一或皇后娘娘的赏识,能在圈子里扬名,以后嫁娶也会方便很多,而且府里的兄弟姐妹也会顺带得利。
难得皇后如此雅兴,为了给自己家族争光,还不铆足劲地上。
宴会期间基本会出状况,果然……
“哎呀~”一个贵女佯装敬酒,结果把酒洒在了另一个贵女身上,裙摆被酒水污了一片。
衣服有污,是很失礼的事情,于是被污了裙摆的贵女告知宫女,想要去换衣服。一般都会准备一二套衣服在马车里。
宫女叫她稍后,走到嬷嬷那里汇报。
嬷嬷告诉了秋实,秋实又到了皇后这里。
希宁坐在首席,含着笑:“就知道又是这戏码,将那个倒翻酒水的请走,就说她如果身体不适,酒杯都拿不稳,就尽早回去休息。污了衣裙的,按照原先的办。”
不一会儿,敬酒的贵女跟前就来了个嬷嬷。
嬷嬷微微行礼,把皇后的意思说了。